又被他绑在了那个铁床上。第一次,我伤心,难过,惧怕。可今日,我倒觉得没什么了。死,对我来说……是解脱,只是提前一点罢了。我乖乖的躺着,萧北栖将我的衣服拉开。我皱眉看着他的血手一下子污染了我的白衣,突然有些嫌弃。「萧北栖,等换完心,给我换身纯白的衣服。」我看着他,也没了感情。萧北栖在磨刀,那刀已经被他磨了不下百次。我忍不住的提醒他。「动手吧,够锋利了。」可他还是不停手上的动作,我也不想再说,只是这样等着。半个时辰,一个时辰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