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她打坏了,对苒苒并没有好处。”
是临霄。
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也是我的第一个攻略对象。
我刚穿到这个世界时,每日每夜都怕得睡不着。
是他一直陪着我,让我不安的心慢慢平复,也慢慢对这个世界有了归属感。
他陪我习琴练字,修行术法,对我事事关心,几乎把我宠上了天。
我甚至没出息的想,要是回不去,一直在这里陪着临霄也不是不行。
直到,他从凡间捡回一个小女孩,也就是白苒。
白苒是个弃婴,身体孱弱,所以临霄对她甚至比对我更加关心。
我虽心中酸涩,但也知道临霄本身便是个温润善良的人。
所以我主动承担起照顾白苒的责任,将她护在我的羽翼之下。
我还幼稚的对临霄说,我是世上最后一条龙,没人敢得罪我,我肯定能保护好小白苒。
临霄温柔的抚过我的头发,夸我真棒。
结果,白苒跟我去凡间游玩时迷了路,我从白天找到黑夜都未曾找到。
但等我慌乱的回九重天找人帮忙时,却发现她却早已瑟瑟发抖的依偎在临霄怀中,做出一副惊恐又小心翼翼的模样说:
“姐姐对不起,我再也不跟你抢临霄哥哥了,你不要再丢掉我了好不好。”
“凡间又黑又冷,苒苒一个人好害怕。”
我刚想辩解,临霄就眼神锋利的看过来:“沈芊,你就是这么保护苒苒的?”
比起被诬陷的愤怒,我甚至更难过于临霄对我的误解。
我忍不住哭了出来:“临霄,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,你觉得我会做出这样的事吗?”
临霄目光闪了闪,没有再追究。
但随着白苒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来陷害我,临霄终于变成了我不认识的样子。
他用捆仙索将我绑在柱子上,阴冷的说:
“你这么喜欢伤害苒苒,那我就把你的龙角拔下来送给她!”
“当初是你自己说的,会保护好苒苒。”
“我是不是教过你,做人不能食言。”
我害怕的摇头,却怎么也挣不开这捆仙索。
临霄不顾我的挣扎,将手覆盖在我的额头上,强行拔走了我的龙角。
鲜血不断涌出,我挣扎着,发出不甘而痛苦的悲鸣,在剧痛和绝望中昏死过去。"
会在我被拔走龙角后彻夜为我疗伤,也会在我失去护心鳞后答应会好好保护我。
我在这样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没有选择的爱上了玄泽。
所以我主动找到系统,更换了玄泽作为我的攻略对象。
可真正的噩梦,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。
在我主动向玄泽示好后,白苒似乎发现了什么,在一次外出历练中受了伤。
当晚,我便看到她窝在玄泽怀里,脸色苍白的说:
“帝君,沈芊最近似乎格外的喜欢黏着你,我之所以受伤,也是想到了这个。”
“帝君,你会不会因为她不要我,毕竟你从前就格外偏心她。”
玄泽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:
“怎么会?我会对她好,还不是因为临霄他们为了你的事,拿走她不少东西。”
“我也是不想让你沾染上亏欠的因果,这才想方设法补偿她。”
我终于恍然大悟。
从来没有例外,有的只是我的自作多情。
我不再奢望所谓的爱,而是找机会爬上了玄泽的床。
或许是因为我是世上最后一条龙,命运眷顾于我,所以我怀孕怀得很顺利。
我本想就此离开,等孩子出生后便可离开这个世界。
但玄泽却不愿意这么放过我。
从此,高高在上的帝君成了沉沦欲海的魔,
我则被他囚于方寸之地,成了见不得光的禁脔。
连我的孩子,也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温养白苒的药物。
何其悲哀。
我又哭又笑,冷冷的注视着抽身而起的玄泽。
他似乎不习惯我这样看他,眉心皱了皱:
“几个畜生蛋而已,犯得着这样跟我置气?”
一股反胃感涌了上来。
我要活!我要带着腹中最后生的希望离开这个囚笼。
我捏紧拳头,轻声道:“放我出去,如果你还想要龙蛋为白苒疗伤的话。”
玄泽打量我片刻,或许是诧异于我从未有过的强硬,他难得的妥协了。
而我出去后,第一个来见我的,居然是沈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