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一个小小奴仆,如何能跟在郡主身边?]
我扭头看过去,手里还摸着男人的脸,对上江绪逸阴沉的目光,莫名心虚。
好像自己外遇撞上了夫君。
江绪逸看我还不放开男人的脸,走过来拉过我的手,把我拉倒他身边,居高临下地跟男人说:“她不会同意。”
我何时不同意,江绪逸这是做什么!
我挣脱江绪逸的手,看向男人失落的脸色,笑着说:[我同意,你叫什么名字?]
我明显感觉到江绪逸看过来的眼神,压得我心虚又心慌,再不跟他解释就彻底玩玩的错觉。
我没搭理,过去把男人扶起来,这位像极石琴的男人说:[我叫阿丑。]
阿丑?!
我忍住笑出声,这名字得多怨恨才想得出来。
阿丑看我表情古怪,眼神哀伤:[郡主是嫌弃阿丑的名字不好听?]
我摇头:[没有。]
阿丑咬唇害羞:[不如郡主给阿丑取个名字吧?]
我听到江绪逸离去的脚步,回头看去,男人气势汹汹离开的样子,步履矫健,连头发丝都在说生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