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镜重圆:我爱上了高门之子:黎嫚宋轻臣番外笔趣阁
  • 破镜重圆:我爱上了高门之子:黎嫚宋轻臣番外笔趣阁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风月都相关
  • 更新:2025-01-01 10:1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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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想和袁靓在一楼大厅里等着。

天冷,袁靓双臂抱胸,双脚原地不停交替活动着:“那男人你认识?”

黎想眉头皱了下,果断回答:“不认识。”

“嘁……”袁靓摇头:“你小子看着大咧,保密意识倒是一流。不过,那男人看着真带感,成熟又有品,再看看你……”

黎想黑了脸:“你还别说,真要想追我姐,再成熟的男人,那也得笑着喊我声想爷,否则,门都没有。”

“哦?”袁靓笑着挑了挑眉。

一句话就诈出“想追我姐”,这小弟也是憨直的可爱。

两人闲聊着,见黑色车子开过来。

祁宴下来开车门,捧着大束白色郁金香的黎嫚,从后门走下来。

袁靓迎上来,上下打量她,发丝整齐,嘴唇没肿。

她冷不丁去扯黎嫚的围巾,小姑娘打掉那手:“靓靓你做什么?”

“我包里有化妆包,你要无意种了草莓,我给你补妆。”

黎嫚失笑:“走吧,让你失望了,半个也没种。”

1606房间内,黎玉芬在客厅车窗,看见了那辆黑色车子,女儿黎嫚不久从车上下来。

女人重重叹了口气,头脑发蒙。

门锁响,三个年轻人说笑着进来,青春有朝气。

黎玉芬看了眼客厅的欧式挂钟,马上凌晨12点。

那束刺眼的郁金香,捧在了袁靓手里。

“阿姨,”袁靓热情迎了过来:“顺路给您带了束花。”

黎玉芬笑着接过来:“家里小,靓靓今晚迁就下,你住嫚嫚的卧室,让嫚嫚和我住一间。”

袁靓是京城土著,家里经商,属于住着别墅,还有城区几套房子出租的富家千金。

她笑的爽朗:“阿姨,我爱和嫚嫚一起睡。”

“你远道过来,好好休息。”黎玉芬笑容温和。

一旁的黎嫚,暗中观察了黎玉芬的脸色,手在身后裙摆上不自觉捏紧。

“靓靓,我去妈妈房间,不早了,去休息吧。”她笑容温婉的语气果断。

待黎想和袁靓各自回了房间后,黎玉芬的脸色阴了下来。

“跟我来。”

黎嫚乖声:“嗯。”

她见黎玉芬往卧室走,顺手拿了客厅一角的鸡毛掸子。

黎嫚美丽的桃花眼轻垂,纤细的身体,跟在黎玉芬身后,默不作声。

记忆里,黎玉芬只打过她一次。

那是在上实高时,一个男生悄悄在她包里塞了巧克力和情书,被黎玉芬发现,不听辩解打了她。

进了卧室,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关闭。

黎嫚身子轻微颤了下,却抿紧了唇,安静站在一旁。

“花是谁送的?”

“我给你的短信怎么不回?妈求你也不管用?你懂不懂规矩?懂不懂妈妈这些年的苦……”

黎玉芬脸色发青,拿着鸡毛掸子的手在轻微发抖:“回答我。”

泪水从黎嫚眼中滑落,小姑娘颤声:“妈妈,对不起。”她始终不多说一个字。

“伸出手来。”

黎嫚犹豫一下,把缠着左手的纱布伸出来。

她手头还有宋轻臣发给她的文件,没来得及修改。

反正左手已经伤了,那就继续让左手来承担这份“错误的成罚”吧。

“那只手。”黎嫚芬厉色。

黎嫚不说话,只倔强的伸着左手。

“好,嫚嫚,你现在大了,越来越不听话了。”

黎玉芬把鸡毛掸子反拿,木质手柄,一下又一下,重重的落在了黎嫚左手的纱布上……

回到房间的黎想,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。

母亲黎玉芬执意让黎嫚和她住一间卧室,他就觉出了不对劲。

翻来覆去睡着,没多久就醒了。一看手机,才两点多。

黎想披了件衣服出门。

客厅里黑漆漆的,没什么声音。隐约看着阳台一角有个人影缩着,肩膀一抽一抽的,吓了他一跳。

《破镜重圆:我爱上了高门之子:黎嫚宋轻臣番外笔趣阁》精彩片段


黎想和袁靓在一楼大厅里等着。

天冷,袁靓双臂抱胸,双脚原地不停交替活动着:“那男人你认识?”

黎想眉头皱了下,果断回答:“不认识。”

“嘁……”袁靓摇头:“你小子看着大咧,保密意识倒是一流。不过,那男人看着真带感,成熟又有品,再看看你……”

黎想黑了脸:“你还别说,真要想追我姐,再成熟的男人,那也得笑着喊我声想爷,否则,门都没有。”

“哦?”袁靓笑着挑了挑眉。

一句话就诈出“想追我姐”,这小弟也是憨直的可爱。

两人闲聊着,见黑色车子开过来。

祁宴下来开车门,捧着大束白色郁金香的黎嫚,从后门走下来。

袁靓迎上来,上下打量她,发丝整齐,嘴唇没肿。

她冷不丁去扯黎嫚的围巾,小姑娘打掉那手:“靓靓你做什么?”

“我包里有化妆包,你要无意种了草莓,我给你补妆。”

黎嫚失笑:“走吧,让你失望了,半个也没种。”

1606房间内,黎玉芬在客厅车窗,看见了那辆黑色车子,女儿黎嫚不久从车上下来。

女人重重叹了口气,头脑发蒙。

门锁响,三个年轻人说笑着进来,青春有朝气。

黎玉芬看了眼客厅的欧式挂钟,马上凌晨12点。

那束刺眼的郁金香,捧在了袁靓手里。

“阿姨,”袁靓热情迎了过来:“顺路给您带了束花。”

黎玉芬笑着接过来:“家里小,靓靓今晚迁就下,你住嫚嫚的卧室,让嫚嫚和我住一间。”

袁靓是京城土著,家里经商,属于住着别墅,还有城区几套房子出租的富家千金。

她笑的爽朗:“阿姨,我爱和嫚嫚一起睡。”

“你远道过来,好好休息。”黎玉芬笑容温和。

一旁的黎嫚,暗中观察了黎玉芬的脸色,手在身后裙摆上不自觉捏紧。

“靓靓,我去妈妈房间,不早了,去休息吧。”她笑容温婉的语气果断。

待黎想和袁靓各自回了房间后,黎玉芬的脸色阴了下来。

“跟我来。”

黎嫚乖声:“嗯。”

她见黎玉芬往卧室走,顺手拿了客厅一角的鸡毛掸子。

黎嫚美丽的桃花眼轻垂,纤细的身体,跟在黎玉芬身后,默不作声。

记忆里,黎玉芬只打过她一次。

那是在上实高时,一个男生悄悄在她包里塞了巧克力和情书,被黎玉芬发现,不听辩解打了她。

进了卧室,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关闭。

黎嫚身子轻微颤了下,却抿紧了唇,安静站在一旁。

“花是谁送的?”

“我给你的短信怎么不回?妈求你也不管用?你懂不懂规矩?懂不懂妈妈这些年的苦……”

黎玉芬脸色发青,拿着鸡毛掸子的手在轻微发抖:“回答我。”

泪水从黎嫚眼中滑落,小姑娘颤声:“妈妈,对不起。”她始终不多说一个字。

“伸出手来。”

黎嫚犹豫一下,把缠着左手的纱布伸出来。

她手头还有宋轻臣发给她的文件,没来得及修改。

反正左手已经伤了,那就继续让左手来承担这份“错误的成罚”吧。

“那只手。”黎嫚芬厉色。

黎嫚不说话,只倔强的伸着左手。

“好,嫚嫚,你现在大了,越来越不听话了。”

黎玉芬把鸡毛掸子反拿,木质手柄,一下又一下,重重的落在了黎嫚左手的纱布上……

回到房间的黎想,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。

母亲黎玉芬执意让黎嫚和她住一间卧室,他就觉出了不对劲。

翻来覆去睡着,没多久就醒了。一看手机,才两点多。

黎想披了件衣服出门。

客厅里黑漆漆的,没什么声音。隐约看着阳台一角有个人影缩着,肩膀一抽一抽的,吓了他一跳。

她是真好奇,谁能把这朵校花摘走?

又多少带了攀比心,毕竟,她现在的男友,是京城—个不小的传媒公司的老总,也就是传说中的霸道总裁,没事就喂她点网剧资源。

艺术系系花,却被同宿舍的京大校花力压。

明面上,是—个宿舍的好姐妹,暗地里,司盼盼没少和黎嫚较劲。

床上的黎嫚眼睛转了转,回了句:“了解中。”

“什么人,能把校花摘走?”司盼盼来了兴趣,似笑非笑。

“极品男人,帅气又多金,八块腹肌的霸道总裁,人鱼线劲爆,关键是,年轻,性张力爆棚。”

黎嫚说着话,娇懒的在床上翻动着,哼唧着回味状。

司盼盼翻了个白眼,没说话。

她知道黎嫚故意的,揶揄她谈的副总长的丑,年龄大,还有大肚腩。

司盼盼把化妆镜—推,蹬上高跟鞋,—句“再见”也懒得说,“啪”的把门摔上离开。

袁靓躺黎嫚身边,两个人手舞足蹈的,在床上笑的没心没肺。

能和爷们性格的袁靓成闺蜜,两人就都有相似的地方。

绝不惯着小人。

“能出动朋友送你?还蛮有心。”袁靓眨了眨眼睛。

黎嫚笑了笑,没说话。

说实话,不知是否从鲁城到了京城的原因,不能在同—个城市呼吸。

她突然很想宋轻臣。

黎嫚迅速转移话题:“你到鲁城时,我妈做的香肠没晾好。黎想同学回实验前,特地嘱咐我,人肉给你背到京城,给靓姐尝尝。”

“这臭小子,”袁靓眼睛眨了眨:“明明小咱三岁,整的和—老大哥似的。”

黎嫚笑看她—眼:“我们家黎想从小就拿我练手,大暖男。以后谁能做他媳妇儿,有福了。”

……

冬去春来,三月天气渐暖。

学生会兼团支书的黎嫚,正在专门的会议室,认真听取—场重大活动安排。

有—场特别重要的京城名校校友会,京大是承办方。

听说邀请来的,都是金字塔尖的人。

“黎嫚,”校办赵主任炯炯的目光看过来。

黎嫚身子坐的笔直,微笑:“赵主任您安排。”

“你主负责礼仪接待,协助文艺部长司盼盼节目安排。”

黎嫚看了眼司盼盼,点头:“主任放心,我会尽力。”

会议结束,司盼盼和黎嫚擦肩而过:

“文艺安排倒不劳你大驾,学中文的毕竟是外行。不过,怕你面子过不去,直接给你安排个节目,在大佬们面前露露脸,好机会哦。”

“多谢。”黎嫚面无表情。露脸?想让她出丑倒是真的。

不过,连袁靓都不知,自己弹的—手好琵琶,十级水平。

手机有提示音,赵主任发来了拟邀请嘉宾名单,附言:

“接待团队,需要提前熟悉,职位职务和人名排位,都要烂熟于心,避免出现任何差错。”

黎嫚舒了口气,手指在名单轻滑。

“宋轻臣”的名字,猝不及防的映入眼帘,跳进心房。

黎嫚看着他的介绍,他名字后面的—连串职务,莫名有些酸涩。

她对他的判断,还是太保守了。

甚至,她只能通过搜索,来了解他的消息。

他真的低调,连在她面前,都谦逊的像—个邻家哥哥,严肃起来,又是个成熟稳重的长辈。

他的—句“忙完了,我就去北城看你。”

她便从二月底,—直盼着他来京城的消息。

如今,三月下旬了。

除了偶尔会收到“嫚嫚,晚安”的消息,他突然成了看不了摸不到的空气。

发给他的“宠幸嫚嫚”四个字,如今看到,刺的黎嫚眼睛疼,还得骂自己—句“真不知羞。”

院子里阳光正好,北方的寒风,却凛冽而刺骨。

黎嫚仰头递着灯笼,眼睛因阳光的照射而微眯着,小脸被寒气冻出了一抹动人嫣红。

时间久了,脖子发酸,头昏脑胀。

有清冽的薄荷茶香从身旁飘过。

她轻嗅了一下,薄荷的清爽感,让她大脑清醒不少。

男人穿了儒雅得体的衬衣夹克,快而不乱的往院中等待的红旗车上赶。温厚深沉的眼眸中,不带半分情愫。

“哎呀,小黎,快帮忙,这怪风,灯笼刮下去一个。”踩在梯子上挂灯笼的管家喊了一声。

“哦,好。”黎嫚软声回应,快步去追那吹到矮树丛的灯笼。

走的急,她身子一个踉跄,手抓住灯笼,一把抓住旁边的一颗四季绿景观矮树,才避免跌倒。

冬天手格外脆,那树干上又有个突出的枝桠。

黎嫚的手,不偏不倚扎到那枝桠上,手一抖,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,殷红鲜血马上流了出来。

宋轻臣的目光似乎看了过来。

黎嫚极力压低口中的轻嘶,迅速侧身背对着他。

黎玉芬第一时间冲过来,小脸煞白的黎嫚颤着声安慰:

“妈,没事,不疼。”

身后车门“嘭”的一声关闭,红旗车子很快驶出了院门。

黎嫚看着那还在滴血的手,很疼,疼的她眉头紧锁着,本该呲牙咧嘴。

只是,粉润漂亮的软唇,却悄无声息的紧抿了起来。

一行清泪,顺着眼角,无声划出一道泪痕。

他该是厌了自己这副自命清高的蠢样子了吧。

明明赚着他家的钱,又别扭的拒着他的好,算个什么东西。

可对于无依无靠的19岁姑娘黎嫚来说,能做到这样隐忍直白的拒绝,已经非常难得。

面对宋轻臣这样的男人,自小站在高位神坛,被人说尽好话、用尽耐心去捧着、敬着。

如今,却主动放低身段,去耐心呵护一个情窦初开的柔弱少女,又有几人能清醒拒绝?

红旗车子在路上缓缓开着,车内安静的出奇。

没来没有感受到那种无法言说的低气压,让人莫名感觉脊背发凉。

秘书祁宴,从内视镜偷偷看了眼坐在后座的男人。

宋轻臣脸色肃冷,脊背笔挺,西裤包裹的大长腿,端庄流畅的弯曲。

祁宴唇角抽了抽,终是没说什么。

直到门岗执勤的人看到宋轻臣的车子,恭敬行礼,车子缓缓驶入那片鲁城专属的恢宏办公区域,下车前,宋轻臣声音响起来:

“你到干休医院找张主任,拿院里专配的止疼化瘀和去腐生肌两种药膏各2盒,回熹园交给王叔。”

祁宴心中了然,把宋轻臣放下后,车子光速开走。

当晚黎玉芬值夜,黎嫚从熹园走出来,到附近的公交站坐车。

熹园周边的风景特别美,大冬天的,也是处处绿树阴浓,仿佛这里从不曾有北方的寒冬。

窈窕的身影沐浴着寒风,长发被肆意的吹起。

黎嫚想要搓手时,才发现左手已经缠了纱布。

她目光滞留一瞬,抬眸往前走时,发现一辆黑色大奔,斜着拦在了她前方。

车窗落下来,露出的是一张年轻的男人脸:“去哪?捎你一段?”

黎嫚认出来,是做客熹园的梁鹤昀,宋轻臣舅舅家的表弟。

“我坐车很方便,谢谢你。”她微笑着拒绝,人转身往反方向走。

梁鹤昀双指夹烟,唇角勾了丝痞笑:“我说京大的小丫头,脑子怎么这么不灵光?专车不坐,非要在寒风里冻冰棍儿玩?”

“正是因为脑子灵光,才不敢做陌生人的车。”黎嫚被逗乐,唇角扬着回怼一句。

刚没走几步,便看到开过来的黑色奥迪。

王叔把车子停好,下车开门,先冲梁鹤昀礼貌点头,又转向黎嫚:“黎小姐,上车。”

魔幻的一幕。

同一条道路上,被两辆车夹击,黎嫚成了汉堡中,那层任人揉捏的奶油芝士。

她想也不想,便上了那辆奥迪车。

驾驶座的梁鹤昀,开着窗抽了会烟,眯眼看着那辆走远的奥迪车尾。

宋家专车送?有点意思。

王叔是个热心又豪爽的北方男人,平日里没少帮衬她和黎玉芬。

黎嫚终于觉得放松,笑容也蔓延到骨相优越的小脸。

“王叔新年好。”她甜甜的说。

“黎小姐看的什么视频?”王叔见她拿着手机刷着。

“随便看看拜年新闻。”

王叔笑容温和:“鲁城电视台的新闻最权威及时。”

黎嫚笑着应声好,从官媒春晚的节目单,顺势跳到鲁城官网。

葱白手指灵活翻动时,头条节日走访新闻映入眼帘。

配图上,那个黑白配色的伟岸男人,比平日里多了副金边眼镜,更添禁欲儒雅。

他那英姿挺拔的身材,浩然正气的长相,在一行人里面,格外出挑。

黎嫚的眼睛定格在那张照片上,沉默少许,点开了那条新闻,逐字逐句的细读。

开车的王叔,从内视镜看了眼那个坐在后座,认真捧着手机的小姑娘,唇角扬起温暖的笑意。

笑容还在脸上时,喉间却抑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。

王叔在熹园多年,从给宋宪岷开车,到被宋书记亲自派给儿子宋轻臣做专职司机,地位可见一斑。

宋家少爷出类拔萃,是鲁城g商名流圈里出了名的翘楚,求姻缘者无数。

几时单独关心过一个女子的事情?

见识了太多高门圈里的事情,他对眼前含苞绽放的绝色黎嫚,带着疼惜。

红颜是福是祸?很多时候,决定权都不在自己。

王叔例行把黎嫚送到16层电梯口,递了个简洁的手袋给她。

“这是……?”黎嫚没接。

“治疗你手上伤口的药,干休医院的专家配的,愈合伤口一绝,外面买不到。”王叔顿了顿:“你这也算工伤了,宋家在这点上很人性化的。”

黎嫚懂了,自己是“工伤”了。

她笑着接过:“谢谢王叔。”

晚间,黎想执意给黎嫚上药。

纱布慢慢揭下来,一道长长的血口,从食指指端,直接延伸到手腕位置。

“卧槽?”黎想心疼到爆粗:“你这细皮嫩肉的,当年差点就是省考文科状元,去干那些粗活?姐,咱不干了,我打零工养你。”

黎嫚白他一眼:“行,你养我,就一童,工,谁敢要你?”

“我十六岁了,你别嬉皮笑脸的,瞧不起谁呢?”黎想话语里着急,动作却轻柔。

一点一点仔细给伤口消毒涂药,唯恐把伤口弄疼了。

他看黎嫚一直在网上搜索着什么:“单手你还能耐了?给我看看。”

“不行。”黎嫚来不及躲,手机就被黎想收走。

搜索框里,安静地躺着“宋轻臣”三个字。

下面搜索出来的,是一连串与他有关的新闻。

黎想眨了眨眼睛,审视的眼睛盯着黎嫚。

小姑娘有点恼羞成怒,夺过手机扔一边:“手机是别人隐私的物件,尊重,能做到?”

黎想笑着把上了药膏的手用消毒纱布缠绕:

“姐他谁啊?guan挺大啊,人长得嘛,除了比我差点,秒杀别人是足够了。”

“关我什么事?你够了。”黎嫚白他一眼,偏头不理。

“爱就勇敢追,你最美怕谁,前提是,先给我整一套海贼·王手办,测试下诚意。”黎想笑着打趣。

“你有妄想症吧?”黎嫚笑着踢他:“人家也能看上咱。”

……

一直到年初三,黎嫚也没再见到宋轻臣。

宋老夫人初二一早,就坐飞机去了海南。黎嫚也在那天放了假。

离开宋家熹园的那一刻,小姑娘回头看了眼那间书房。

想了想,给他发了信息:

“钥匙给您放到大书房书桌的第一格抽屉了。宋先生,谢谢您短时间里的关照,暖化人心,祝您前程似锦。”

发完,她把消息,连同他的号码,全部删除,头也不回的离开……

他又在叫“黎嫚”这两个字。

用他那种低沉温润,又总让人产生深情错觉的独特声音。

让人如沐春风。

小姑娘悄悄抬头,想从他的眼睛里,去看看其实一直都存在的那种淡漠。

来警醒自己。

抬头的时候,亮晶晶的桃花眼,正对上那双深邃难懂的眼睛。

很可惜,她没有找到她要的冷漠。

黎嫚马上低头,柔声:“好,宋……”

“轻臣,”男人笑了笑:“我叫宋轻臣。走吧。”

宋轻臣率先往前走。

毫不谦虚,从小到大,他阅人无数,一双眼睛明察秋毫。

黎嫚在他面前,几乎是透明的。小动作、小心思,一眼便知。

宋家高门大户。

从宋轻臣的爷爷开始,便做到了市级高位。到了宋轻臣的父亲宋宪岷,已经是s委重职。

宋宪岷有一儿一女,儿子宋轻臣,还有个在北外读研的女儿宋轻羽。

作为宋家的男儿,耳濡目染的全是官场的往来,周围玩的朋友也都是一个圈子,而自己家人又都是重臣级别。

这是宋轻臣性格的根源:周到稳重又八面玲珑,情绪超级稳定。

他也没指望告诉了黎嫚名字,她会娇软的喊一声:“宋轻臣。”

有些身份摆在那里,太过于明显。

但是,他还是觉得,因为她是黎嫚,所以,就有告诉她的必要。

黎嫚进书房后,宋轻臣很自然的把书房门关上。

红木桌上多了一个托盘,上面放了四碟精致的小点心。

“坐。”他客气的指了下桌旁的椅子:“不用拘谨,没有白帮的忙。”

宋轻臣话说的十分自然,分寸感也拿捏的刚刚好。

这让黎嫚从刚才那种略迷糊的状态里,走了出来。

“黎嫚。”

“嗯?”

“过来洗手。”

黎嫚顿时脸红,莫名觉得自己像个不知所措的傻子。

宋轻臣给她指了位置,便直接坐到了办公椅上,拿着那份校对过的材料,认真的在电脑旁打字忙碌。

黎嫚很快洗完手,坐在他对面,悄无声息吃着点心。

她是个很利索的姑娘。

在宋轻臣面前偶尔的失态与迷糊,也只是因为,她本心里并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。

偏偏又是一男一女的独处,让她觉得如芒在背,浑身不自在。

黎玉芬从书房门前经过,过来给老夫人取暖炉。

她在花园里没看到黎嫚的影子,心里诧异。

书房的门开着,次书房的门却是关着的。

从那扇雕花的小窗户里,她看到了黎嫚。

穿着白毛衣,软糯糯的一团,安静的坐那吃着点心。

对面坐着的,正是宋家的轻臣少爷。

很安静美好的画面,却让黎玉芬的脑子嗡的一下。

她是个要强的女人。

当年,她放弃了所有财产,只求离婚,带着儿女逃离那个好赌又家暴的男人。

离婚后,她独自带着一儿一女,租住到了大省会的城中村。

她干活特别利索,脑子灵活,更不怕吃苦。应聘到宋家做清洁佣人,一步步到了主管的位置。

黎嫚和弟弟知道妈妈一人不容易,非常懂事。

黎嫚很争气,考到了京大,黎想也在实验读高二,成绩优异。

黎玉芬在宋家工作多年,深知这些高门大户里的门道和规矩。

恋爱和婚姻完全两码事。

宋家主母梁芝兰是个难伺候的。

平日里,对下人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,连装个客气都懒得。

她自己是音乐学院的教授,却对学艺术带了偏见。

院系盛传宋家儿子帅气多金,位高权重。

梁芝兰直接亲自现身,击碎少女的白日梦。

“没事就要多读书,腹有诗书气自华。谁要再天天把那点心思用在那张表皮上,我让期末成绩站出来打脸。”

还放言,绝不会让儿子接触学音乐美术和表演的女子。

被一众艺术花,送了个“灭绝师太”的美称,传为笑谈。

黎玉芬轻轻叹了口气,人站在门口,一时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。

自己的女儿黎嫚,从小就耀眼。

她只希望女儿毕业找到一份稳定工作,遇见懂她疼她的男人,安分守己过普通日子。

宋轻臣这样的男人,是福是祸先不评说,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。

她高攀不起,更不愿意高攀。

“黎管家,老夫人等着用暖炉呢,在这愣着干嘛?还不快点送过去。”是总管的声音。

地暖太热,窗户开了一条缝。那声音,黎嫚也听到了。

她望向窗外,看到了黎玉芬一闪而过的身影。

黎嫚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,小脸迅速变红,很快又带了些苍白。

宋轻臣停下了手里的工作,直接起身,到窗边落下窗帘。

“怎么不吃了?”他直视着黎嫚的眼睛。

“老夫人还在花园里,我得过去看看。”黎嫚起身。

宋轻臣递了纸巾过来:“擦一下右边嘴角。”

真让人难堪。干嘛要管这些?

宋轻臣看她羞涩又带了点负气的小动作,忍不住勾唇:“你在怕什么?怕我……”吃了你?

“宋少爷这样,让我显得没规矩。老夫人在花园里,我却在这里坐着吃点心。”

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嘴挺厉害的。别多心,这点心,客厅也有。”

黎嫚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女子的身影,挽着梁芝兰的胳膊,看起来关系很好。

他真是不动声色就解释了什么。

黎嫚客气微笑:“宋少爷您忙,不打扰了。”

宋轻臣一直在看她。

尤其是他说了“客厅也有”那句话后,他就在观察黎嫚的反应。

当然没什么反应。或者说,更冷淡了。

男人摇头笑了笑:“黎嫚,过来。”

又要做什么?背对着他,小姑娘皱着鼻子,咬牙切齿地发狠,小拳头还暗暗攥了起来。

可回身,在宋轻臣眼里,还是那个“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”的仙女小黎嫚。

宋轻臣扬了扬手中材料:“给你说说。”

这是黎嫚感兴趣的,她微笑走过去。

她嗅到了他身上的淡雅茶香。

他闻到了她身上的清雅茉莉香。

她个子约165,他却是接近188的鲁城男人身高。

低眉便看到她纤细优雅的颈,雪白柔嫩。

宋轻臣敛去眼底墨色,拿出材料,表扬了她,又给她讲了几个地方怎样更规范。

他的干练睿智让黎嫚佩服,言简意赅,金句频出。

“宋少爷是单位的笔杆子吧?”她仰着小脸,带着稚气的竖大拇指。又觉得幼稚,迅速放下。

宋轻臣眼睛眨了眨:“你说是,就当是吧。”

黎嫚突然意识到两人站的很近,她能清晰听到他的呼吸。

她赶紧后退:“受教了,谢谢您。我先走了。”

“黎嫚。”

“嗯?”

“点心好吃吗?”

宋轻臣的话如春风,带了疗愈的暖意。

黎嫚没接话,脸上是淡而疏离的微笑:“老夫人爱红茶,宋少爷,您呢?”

“轻臣爱碧螺春,我呢,猴魁吧。”盛景扬眉看着黎嫚,唇角带着半分痞笑。

盛景是金融出身,又是分管业务的副行长,和政界一身正气高冷稳重的宋轻臣比起来,更带活力。

“长得和猴魁似的。”宋轻臣冷瞪了眼眯着眼睛故意搞事的盛景:

“黎嫚,别搭理他,他有白水喝就不错了。”

“宋秘书长就这样的待客之道?还是不舍……”不舍你那美人儿?但盛景不敢说。

他被宋轻臣飘过来的凌厉眼风秒到,那里面带了厉色警告,不像闹着玩的。

盛景打了个哈哈,唇角扬着:“轻臣,你不舍得宋府的好茶就直说,昂?咱就地绝交。”

宋家家主宋宪岷喜欢品茶。家里专门有个茶艺馆,收集了很多产量极少的稀有名茶。

黎嫚懒理嬉闹的两人,只看了老夫人一眼,轻步往门外走。

“我要六安瓜片。”一道女声突兀的传来。

盛妘盯着门口少女的窈窕身影,又大声重复了一遍:

“六安瓜片,听清了?有劳这位小美女了。”

小美女三个字带了丝轻蔑,那种违心称赞的感觉,让盛妘的声音都跟着有些怪异。

黎嫚只唇角笑抿了下,没答声,迅速闪身出门。

她能清晰感受到盛妘的敌意。

有本事冲男人使,为难自己算什么?

黎嫚小嘴不屑的哼了一声,转而唇角漾起了迷人的弧度,清凌凌的大眼睛也跟着笑眼弯弯。

迎头遇见了母亲黎玉芬。

“布茶的事,你只管好老夫人就行,其他人自有人去伺候。你若把别人的活揽下来,他们不感激你,还会背地里说你爱出风头。”

黎嫚跟在母亲身边,点头“哦”了一声。

“屋里那个是盛家小姐,有可能是未来宋家少夫人的人选,你离他们远点,避不开就应着,听见了没?”

宋家少夫人?黎嫚脑海中回想着盛妘的不屑眼神,暗暗撇了撇嘴。

醋坛子一样,见到年轻姑娘就自动归为“假想敌”,这样的胸襟,原来也可以是高门大户的千金?

再一想宋轻臣成熟稳重,儒雅斯文的模样。

确实不够般配。不过,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?

“嫚嫚,你想什么呢?”

黎玉芬把茶水吩咐好,却见黎嫚站在一边,眼神飘忽,一副神游千里的模样。

小姑娘猛的回神,鹅蛋脸上染上一抹桃红:“我想……睡觉,好困。”

她嘻嘻笑着,黎玉芬摇了摇头:“再撑几天,过了初一,老夫人就该回海南了。”

黎嫚想起宋轻臣让她留下来的事,眨了眨眼,没说话。

她并没有想好。

宋轻臣午餐后,就和盛景出了门,直到黎嫚下午回家,也没再见到他。

黎玉芬当天也不用在宋家值夜。下午到点结束,开了雅阁,和黎嫚一起到实验去接放假的黎想。

黎玉芬在学校附近停好车,挽着黎嫚往校门口走。

一辆黑车擦着黎玉芬身旁停下,融雪的污水,溅满了黎玉芬的鞋子和裤腿。

黎玉芬停下来,对着车窗:“同志,你这车开的?差点撞了我不说,怎么还故意往积水坑里开?你看看我这鞋上……”

车门开,直接甩到了黎玉芬身上。

那力度太大,黎玉芬猝不及防身子后仰,被黎嫚用力稳住。

中年男人走了下来,身材高大,脸色枯黄,目光阴鸷。

左脸眼角处有一刀疤,直接延伸到耳根,看起来十分狰狞。

那张脸,是黎嫚的噩梦,让她忍不住心里哆嗦。

黎玉芬下意识把黎嫚护到身后:“徐晋东你干什么?”

中年男人撇着嘴:“你在宋家赚了不少钱吧。年底了,识相点,交点出来。”

那赌棍显然又缺钱了。

哪怕离婚了,这么多年,他也一直缠着黎玉芬要钱,阴魂不散。

见黎玉芬没声音,男人往前一步,一把捏住黎玉芬下巴:“你tm是聋了?还是哑巴了?”

黎嫚手在哆嗦,小脸煞白。

她强压着对那个男人的恐惧,猛的站出来,用力推开那男人的手:

“你这样是抢劫,知道吗?妈妈已经和你离婚,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
“呵……”徐晋东上下打量了黎嫚几眼:“果然是翅膀硬了,高材生啊,拿法律来压我?那行,这娘们和我没关系,你呢?小丫头,法律上,我永远是你的生父。”

黎想从校门出来,四处张望。

十六七岁的男孩子,个子已经突破一米八,唇红齿白的俊俏模样。

他看到了远处那对峙的一幕,口中甩了声“艹”,迈开长腿冲了过去。

徐晋东冷不防,被一大长腿踹到了身上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的污水里。

黎想伸臂,把黎嫚和黎玉芬挡在身后,怒视着男人:

“看你还欺负她们,我现在大了,有种冲我来。”

地上的徐晋东一边“哎吆,”一边喊着“打人了,儿子大了,连老子也敢打。”

周围很快有人来围观。

黎玉芬赶紧上前,蹲下来悄声:“这是你的儿女,徐晋东你别太过分。你要多少?嫚嫚和黎想还在读书,我还供着房贷。”

“三十万,今晚就转过来,一分也不能少,否则……”他看了眼那如花似玉的女儿,忽然凑近黎玉芬:

“嫚嫚长成大姑娘了,上学有什么用?不如送给个富商……”

“你想都别想。”黎玉芬嫌恶的看着那个男人,人性的丑陋,在他身上暴露到极致。

她不是没想过走法律途径。

可那赌红眼的男人,什么都敢做的出来。

他曾威胁要到宋家闹,让黎玉芬丢了工作。甚至在一次赌局上,把儿子黎想做抵押……

孤儿寡母无依无靠,她一个女流之辈,带着对儿女,每一步,都走的艰难。

“我想办法筹钱,但你也要写保证书,两年内,不许再出现。”两年,黎想就能读大学了。

“你踏马打发叫花子呢?”徐晋东脸上的刀疤,随着表情抖了下,更显得面目可憎。

他伸了根指甲泛黄的指头:“一年。”

……

室内高尔夫俱乐部。

宋轻臣和骆子谦,盛景从摆渡车下来,净手,坐到卡座区。

服务生依次递过醒好的红酒。

几人闲聊时,盛景拿着手机的手突然滞住。

他仔细看了眼视频里的女子,悄悄坐到宋轻臣身边:“看看。”

“什么?”宋轻臣没接,只淡色在屏幕上一扫。

那个视频里眼带惊恐的小鹅蛋脸,他一眼看到。

盛景在一旁观察他的表情。

很失望,宋轻臣的喜怒无形做的太出色,甚至还轻抿了口杯中红酒。

盛景觉得无趣,把手机收走,讪笑了声:“还以为你会是个怜香惜玉的救世主。”

男人没理他。

兄弟们聊着投资理财的时候,盛景突然发现,宋轻臣不见了。

一处安静的休息室,男人握着手机:“把网上所有相关的视频全部清理干净。”

他给公安和w信办的朋友,分别去了电话。

那双明明纯真秀美的桃花眼,却带了满满的惊恐。

宋轻臣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平静。

所有在熹园工作的人,都在宋家总管处有详细信息登记。

宋轻臣给管家电话:“把黎嫚的电话发过来。”

黎嫚接到那个电话时,已经在帝豪苑的家里。

她看着那串数字,尾号有六个6,想了想,没接。

在电话第三次打来时,她犹豫接起来:“你好,哪位?”

“黎嫚,是我,宋轻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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