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付承安你干什么!你居然这样对我!”
沈若言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声音隐隐带着哭腔。
我没分眼神给她,只是指着桌子上那副被毁掉的苏绣质问江阔。
“这是我准备给客户的东西,为什么会在你这里?!”
江阔的脸上闪过无措,他求助地看向沈若言。
沈若言自然知道我是去谈合作的,而且还是个关乎公司未来的大单子。
见我这个模样,她也知道惹事了。
她苍白着脸,小声解释:
“之前你不在的时候,我让江阔试坐了一下你的办公室,结果他看到桌子上有一个礼品盒,觉得喜欢就打开了。”
见我脸色还是难看,沈若言也有些不高兴了。
她叉着腰呛我:
“不就是一副绣品吗?有什么大不了的,我不是放了名贵的茶叶吗?平时公司送客户都送那些。”
“要我说,估计就是你自己谈合作没谈好,所以就仗着江阔不懂这些,想把责任推到他的头上!”
我心口一窒,好像有一把刀扎进去,血淋淋的疼。
我忽然觉得没必要了。
烂掉的人、丢掉的合作,都没必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