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文卓扶着床坐起来,一脸听话懂事的模样,“月月,爸妈,我没事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池文泽冷漠地看着旁边其乐融融的一幕,“你们还没说,我到底是做了什么?”
池文卓还要阻止,但宁雅琴已经抢先说出了口。
“当年文卓和夏月青梅竹马,眼看就要成婚,你却跟文卓说你也喜欢夏月,要求文卓把夏月让给你。”
“文卓不肯,你竟然让人把他卖到国外,还伪造他逃婚的假象。”
想到这些事,池重舟又忍不住怒骂道:“如此狠毒,你根本不配当我的儿子!”
原来如此啊!池文卓竟然是这么颠倒黑白的。
如此拙劣的谎言,只要他们一查便知道是假的,可偏偏他们全都坚信不疑。
池文泽知道自己就算辩解,他们会认为自己是在狡辩。
在池文卓面前她从来都是输的一方。
他现在唯愿时间能够走的快一点,再快一点。
池文卓见池文泽没反驳,才放心地靠在柳夏月怀中,弱弱得开口:“爸妈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