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管他,他这人就是矫情。”
我从没想过,自己深爱的人会这样说。
可我的心早就死了,连通都不会了。
全程我没有说任何话,只给自己接了杯温水,坐在沙发上,静静喝着。
“对不起林总,我不知道,您别生气。”
好在白薇很快换好衣服,俩人携手而去。
俩人走后没多久,我妈给我打来电话,国外有一门新技术,专门针对我的病的。
如果成功,虽然无法和正常人一样,但是不会经常发病,爸妈也不会再随时提心吊胆。
可若是不成功,我的身体会在几年内快速衰老,甚至可能连手术台都下不来。
国外已经有成功案例,所以爸妈想让我去试试。
为此他们还特意办了移民,公司的事都交给我哥处理。
但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白薇,手术后还要一直待在国外,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。
我怕她会害怕,就这么一直拖着。
我高中毕业就和白薇在一起了。
我和她青梅竹马,我们说好要考同一所大学。
大学时白薇父母发生意外去世,她只有我了。
可现在,她身边已经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