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话自是不能说,免得让顾泽痛快。我拍拍他的脸,笑容玩味,带了丝癫狂。“当年你率军轻进,葬送10万大军。我的阿父阿兄为了护你,战死疆场。”“江家满门,剩我一人独活,我怎么能死呢?”“顾泽,我要活着呢!我要我尝过的痛,你挨着个都再尝一遍……..”话音落下,遭受无尽折磨的顾泽,终于不堪重负,彻底疯了。他死那天,正好是深冬,梅花盛开时节。残破的尸躯,被随意扔在一棵梅树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