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:“这下完了。”也好,说不定很快会见到爸爸白康了。
少女的眼中难得显露一抹柔色。
车门开,身子一轻,被一股强大力道,拦腰裹挟进车里。
她要跑的累死了,濒死的鱼一样大喘气。
此刻被拥进宽阔的怀抱,像极了少时受尽委屈,在终于见到爸爸白康回来时,他给的底气和信任。
那一刻,白桉突然哭了起来,从一开始的隐忍抽泣,到后来的放声大哭。
路擎苍明显慌了神。
白桉还坐他腿上,孩子气的哭闹。
他胳膊自动远离,手悬空着,拿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准备要说什么,却见白桉小脸拱进他怀里,血污混着泪水和鼻涕,在他干净的衬衫上,胡乱的蹭。
要疯了!学医的他,中度洁癖。
忍着阵阵反胃,路擎苍正准备扯下来这个“累赘”。
却听小姑娘娇娇软软的说了句:
“冷,要抱。”
……
白桉双重人格。具有两个相对独特并相互分开的人格,其实是一种精神病变,折磨她多年。
白桉:“冷,要抱。”
路擎苍:“……”
他敛了眉,品着不久前,女人口中媚嗲如丝的话:“不见不散。”
那是说给另一个男人的。
这女孩把自己当成什么了?
思绪被一截柔嫩的手臂生扯回来。
白皙如玉,丝滑如缎,散发阵阵迷人木樨花香。
玉臂不客气的扬起,八爪鱼般,牢牢攀附在他的颈肩。
冰凉小手摸索着伸进他衬衫,在后背缩着取暖。
有圆润的指甲,猫爪一般,若有若无划进背沟,划出麻痒的酥感。
白桉翘着小嘴,娇气迷糊的轻喃。
路擎苍把脸凑近,想听她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