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赡养,谁又知富贵的顾府也有人过得猪狗不如?似他这般薄情寡义之人,怎会对无用之人记挂半分恩情?
老将军大笑:“哈哈,你既看透了他,又何必心怀侥幸、自投罗网?”
我敷衍过去,默默凝视着手背丑陋如虫的疤痕。
这般痕,遍及全身,而每一道都盛满了我对顾泽彻骨的仇恨!
我从不曾有半分侥幸!
城里蹲守几日,发觉顾泽出行必带侍卫。冒险进入顾府,是我唯一能刺杀他的机会!
可转眼3个月过去,顾泽不曾来看我一眼。
立冬发棉服之日,他终于让我离开别院,见了我一面。
顾泽身着华美衣袍,面如白玉,比从前细嫩许多,便连手上老茧都被养去,一举一动,满是尊容华贵。
我想起噩梦般的磨难。
想起江家满门抄斩的下场。
再看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却衣冠楚楚、迎娶公主位极人臣!
我死死攥紧腰间匕首,大步冲去!
而后猛然跪倒,狠狠磕头,姿态低入尘埃。
“贱妇当年为救顾将军,深陷敌营惨遭折辱,侥幸逃脱后,一路行乞才保住一条命。”
“求顾将军看在过去的情面上,高抬贵手绕贱妇一命!”
“贱妇只求苟活,过去种种断不会泄露半句!”
我几度咬碎了牙,才把恨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