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再起欲念,亦或是转身离去。
他却垂下眸,绕开我取来床上的衣物,给我披上。
又从怀间摸出几片已枯死的梅花,放入我的掌心。
“我从别处采来了几朵,捂得太久,已不好看。”
他松开我,微微笑说:“待明年,定有一城梅花为你而开!”
李念白离去许久,我仍未从恍惚中回神。
手中的花瓣在我的泪中,饱满了许些。
擦干泪眼,我取出几块布,仔细将花瓣包好。
往后月余,即便我不再给顾泽传递情报,他也会寻我,将三公主给他的屈辱,泄在我身上。
一次一次。
晚春将近,他的死期也越来越近。
我似乎看见梅花已在眼前盛开,满地顾家和陈家的尸体,那都是祭奠的养料。
可突然,变故横生。
“你就是当年舍命救下顾泽,被敌军捉住,当成狗凌辱数日的贱人?”
三公主带着奴仆闯进别院。
高高昂着头,雍容华贵,不怒自威。
一众奴仆持着棍棒,似乎只等一声令下,便要将我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