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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份下暴雨,我和苏欣欣在工地考察,谢春山打来电话,说他打不到车被困在商场。

苏欣欣二话没说,开着车闯了好几个红灯去接他。

而我,则是被她毫不犹豫地丢在郊区工地,靠着借住在工人们的宿舍,才勉强度过了那个雨一直下的夜晚。

后来对家公司恶意竞争,供应商那边出了问题,建材迟迟不到工地。

眼看着要耽误了工期,苏欣欣急得嚎啕大哭。

我连着三个晚上,分别请了供应商、包工头和村镇领导们喝酒。

收了礼喝了酒,事情好不容易解决了,我也胃出血病倒在医院。

可苏欣欣却嫌我身体不争气,耽误了公司赚钱,让谢春山接手了我的所有工作。

甚至,就在昨晚,我和苏欣欣七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。

竞标的项目一直不落地,我接到合作方的电话,陪他应酬了一晚上。

酒过三巡,他拍着我的肩膀摇头。

“陆总啊,当初愿意和你们公司合作,我是奔着你这个人的业务能力来的。”

“但现在项目经理换了人,那个小谢我听说了,实在是太年轻太浮躁啊......”

我赔着笑,再三保证即使自己不在项目组,也会盯紧工期确保质量,这才让合作方打消了另寻他家的念头。

为了表示诚意,酒桌上我喝了太多。

红的、白的、啤的都混着一起灌,回到家后我再也撑不住,抱着马桶难受地吐了好几次。

瘫软在卫生间,嗓子沙哑得快要冒火。

苏欣欣从外面进来,猛地打开了卫生间的灯。

白炽灯下,我酒气熏熏的模样让她皱起了好看的眉头。

“陆斐然,你能不能有点出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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