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腕上刚被洗掉的纹身刺痛了我的眼。刚在一起时,他特意为我纹下我们名字的缩写。颜色还未褪尽,他就已经迫不及待洗掉。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后,我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。几乎没怎么犹豫,就拨通了我爸的电话。“爸,我想清楚了,我同意联姻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爸爸欣喜的声音,我却一句也没听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