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也没说。”顾沉小声辩解。
楚如月听完顾沉的解释,叹了口气,然后一头扎进他怀里。
“对不起,你别难过。但我是认真的,你绝对不能再让迟哥见到你。他很敏感,很容易就会发现我们的。”楚如月柔声安慰道。
我看着屏幕里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的画面,心里五味杂陈。既然知道我是个敏感的人,为什么还要冒这么大的险呢?
从那天起,楚如月连着七天都没再去过203。
她给我买了好多礼物,件件都价值连城,甚至还直接送了我一根金条。
“黄金是硬通货,其他的东西都能送给任何男人,但黄金,我只送给我最爱的老公。”她肉麻地说着情话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。
我心里毫无波澜地听着,任由她摸着我的脸。她从沙发上站起来,黑色的行李箱已经静静地躺在玄关处。她打开门,回头对我说:“我要去出差几天,你好好在家等我哦!”
而她离开后,很快出现在了摄像头前。
她的话清晰地传了出来:“等我怀了孕,我就骗他说,咱俩只是做了试管,让孩子叫他爹,他肯定也乐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