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,就这样吧,孩子归你。”
林清雅喝得面色潮红,窝在王子明怀里,看向我的目光满是施舍。
“作为补偿,房子也可以给你。”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我死死忍住。
想起十年前,我放弃了硅谷的大好前程,留在这个二线城市陪她。
她说她放不下父母,我心疼她是独生女,就答应了。
结婚后,岳父说要带我做生意。
我把全部积蓄都投进岳父公司,辅助他公司运转。
到头却换来一句“投资亏损”。
岳父公司倒闭,我投进去将近一百万打了水漂。
这些年,我勤勤恳恳地工作,每个月的全部薪水都补贴家用。
每天负责家里的三餐,接送孩子,照顾她爸妈,几乎快变成了“全职保姆”。
去年,我因为过劳心脏出了问题,手术后在医院躺了三个月。
这期间岳父岳母没有来看我一次,甚至因为失去了我这个“保姆”的照料。
足足在家痛骂了我几个月,从那以后就被老婆全家明里暗里地嫌弃,辱骂我是废物。
因为女儿跟我更亲,牵连着女儿也被骂。
“拖油瓶”、“丧门星”、“赔钱货”,这样不堪的字眼不绝于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