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辞年不说话,夏疏雪有些慌,她抓紧傅辞年的胳膊,目光直勾勾盯着他:
“老公,你生我的气了吗?”
她生得一双深情眼,委屈小心的模样犹如淋雨小狗,满心满眼只有眼前人。
曾经,傅辞年最吃她这一套,可现在,他只觉得恶心,深入骨髓的恶心。
“没有,就是有些累了。”
傅辞年避开夏疏雪的目光,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温水,问道:
“燕窝盅好吃么?”
夏疏雪面不改色点头:“很好吃,老公的手艺真好。”
傅辞年放下水杯,转过身来,一字一句开口:
“里面放了百合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夏疏雪百合过敏严重,误食一点都得送医院抢救。
可现在,他说好吃。
夏疏雪眼底闪过慌乱,她很快反应过来,轻咳一声:
“因为是辞年做的,就算有百合我也吃,只是去医院一趟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她上前,拉着傅辞年的手放到嘴边吻了吻,认真虔诚地望着他,仿佛是他唯一的信徒:
“辞年就算要我的命,我也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