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掐人中又是喂水顺气的,我才有命活到癌细泡扩散到晚期的这一天。
我妈领着姜以清一进门就开始骂我不懂事,没个姐姐的样子,怎么能跟弟弟动手。
可是这个姐姐本就是你们按头挂在我身上的,如果能选择,我宁愿在娘胎里就让姜以清用脐带勒死我。
何苦到这世上经一回女子的苦。
最终,那个又大又红的西红柿完整地进了姜以清的肚子。
我知道,毫不偏差地把一个西红柿一分为二很难,但是我连分的资格都没有。
在小事上不会选择我,在大事上又怎么能期待他们为我考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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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亮起,显示着是王医生,「姜以宁患者,关于后续的治疗计划你考虑地怎么样了?想通了的话最好尽快入院,虽然不能彻底治愈,但是效果好的话可以延长至少一年的……」
我张了张干涩的嘴,「不治了,没钱,也不想治了。」
「这样啊……」
「那上次我说的器官捐献的事情之后就拜托王医生了。」
王医生叹了口气,「我先替那些受捐者谢谢你的决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