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翼翼地撕下来。乌鸦与白鸽。我生来就是不被祝福的,是一切卑贱的,晦气的代名词。泪水打湿的眼睛模糊一片,腹部传来绞痛,这次似乎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严重许多。傍晚,爸妈和姜以清去见了亲家。我疼得站不起身,像一根麻绳,越绞越紧。咬着牙爬到浴室里时已经是满身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