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明白,故今明已深深吻上了她的唇。
“不是说去吃饭,还愣着干什么,快上车。”
李婉娇的笑眼又明亮起来,乖乖上了车。
我却连心疼的力气都没有,浑身似是被摔散了架,咬着牙才勉勉爬到汽车后座。
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时候,故今明狠狠将我推开。
“你上来干什么?没听见我要陪娇娇?”
“自己打车去医院吧!”
我怔在原地,在无尽的痛苦与绝望中,看着故今明温柔地搀着另一个女人上了车,将我撇下。
一阵秋风吹过。
彻骨的寒凉牵动我的病症,每一寸血肉都传来撕裂般的疼。
疼得我流了泪,望着汽车的尾影挥了挥手。
“再见,故今明。”
“再也不见。”
4.
我没有去医院。
吃过止痛药,便回家收拾行李。
诺大的别墅,属于我的东西只有一个小小的行李箱。里面所有衣服都是来时买的,7年未再添一件,全部褪色发白,如同我病态的脸色。
可笑别墅里10个保姆。
唯有我这个正妻,每天不得半刻停歇,累得皮包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