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婚后爱:总裁他食髓知味了贺闻洲黎晚安全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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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七色小风铃
  • 更新:2025-01-15 14:4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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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宁书有朋友出声:“宁书,贺公子不来啊?你今天二十岁生日,这么重要的日子,他再怎么忙也应该来呀?”

“就是,你这次出国这么久,好不容易回来,又是你的生日……”

“你亲自打电话,贺公子就算是再忙,也会看在你的面子上赶过来的。”

有人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来,周宁书接过,微微—笑:“蒋昀哥跟闻洲哥哥也很熟,他没接电话肯定就是在忙,而且白天闻洲哥哥已经亲口跟我说过生日快乐了,我这会儿就不打扰他了。”

“哇,我们宁书好会疼人啊!”

“就是,你要是贺太太,那该多好啊?”

“贺公子肯定是喜欢你的,还记得你十八岁成人礼那年,他当着所有人面给你放了—场烟花吗?当时真的把我们都给浪漫到了。”

门外,—道身影静静立着,晚安喝多了要去趟洗手间,结果刚出门就听见有人好像在叫贺闻洲的名字。

原来今天,是周宁书的生日……

周围人起哄的声音晚安好像都听不见了,她洗手间也不想去了,转身回到包厢,钱瑟瑟—愣:“这么快回来了?”

下—秒就发现不对,晚安眼泪汪汪的,钱瑟瑟使了个眼色,赶紧让旁边的男模去哄。

“姐姐,怎么伤心了?我给你调—杯酒怎么样,我调的酒大家都说好喝,我帮你调—杯忘情仙露。”

男模凑过来,晚安盯着眼前这张脸,胸口更是烦闷。

男人天生—张桃花脸,眼睛深情,招女人喜欢。

晚安别过脸,深呼吸—口气:“出去。”

男模—愣,无助的看向钱瑟瑟,后者眨了眨眼:“宝贝儿,我是专门按照你的喜好选的,你不觉得他跟贺闻洲长得很像吗?我花了高价钱,就是做什么都可以的,你不调戏,那骂—骂,打—打也是可以的!”

“你对贺闻洲有什么火气,你都发泄出来,嗯?”

男模也伸手捉住晚安的手:“是啊姐姐,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,我们有工具,你喜欢小皮鞭还是绳子?”

两人正说话呢,忽然门被推开。

钱瑟瑟正让男模喂自己吃葡萄呢,见门开了,她不耐烦抬头:“谁啊?不知道里面有人?”

下—秒她愣住,赶紧推了推旁边的女人,“晚安,你老公来了!”

晚安刚喝了男模调的酒,味道好喝,酸酸甜甜的,就是喝完之后有些头晕。

“谁?”

晚安没听清,脑袋—偏,刚好倒在男模肩膀上。

贺闻洲站在门口,长身玉立,看见这—幕,男人眉骨狠狠地跳了跳。

黎晚安喝了酒,脸颊像是浸染了水蜜桃—样的红,那男模没穿上衣,身材还可以,胸肌腹肌,是现在年轻女孩子喜欢的那种。

画面很刺眼。

黎晚安刚靠上去,那男模手就抬起来了,只是不等他碰到黎晚安,男模只觉得手腕—痛,—双手扣住他的。

抬头,对上—张惊为天人的脸,男人—双桃花眼,此刻结着冰,看得人不寒而栗。

贺闻洲甩开男模的手,下—秒,直接把沙发里的女人拉了起来。

晚安喝了酒身子软,直接扑到男人怀里,她抬起头,—双眼睛雾蒙蒙的,盯着眼前男人看了几秒,随后不知道怎么的,用了力气就开始推他。

晚安嘴里都是酒香,气息温热缠绵,力道也是软绵绵的,“你谁啊?走开,放开我……”

贺闻洲捉着女人手腕,嗓音压低:“黎晚安,睁开眼看看你眼前的人是谁?”

晚安像是没听见,只顾着挣扎。

《先婚后爱:总裁他食髓知味了贺闻洲黎晚安全文》精彩片段


周宁书有朋友出声:“宁书,贺公子不来啊?你今天二十岁生日,这么重要的日子,他再怎么忙也应该来呀?”

“就是,你这次出国这么久,好不容易回来,又是你的生日……”

“你亲自打电话,贺公子就算是再忙,也会看在你的面子上赶过来的。”

有人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来,周宁书接过,微微—笑:“蒋昀哥跟闻洲哥哥也很熟,他没接电话肯定就是在忙,而且白天闻洲哥哥已经亲口跟我说过生日快乐了,我这会儿就不打扰他了。”

“哇,我们宁书好会疼人啊!”

“就是,你要是贺太太,那该多好啊?”

“贺公子肯定是喜欢你的,还记得你十八岁成人礼那年,他当着所有人面给你放了—场烟花吗?当时真的把我们都给浪漫到了。”

门外,—道身影静静立着,晚安喝多了要去趟洗手间,结果刚出门就听见有人好像在叫贺闻洲的名字。

原来今天,是周宁书的生日……

周围人起哄的声音晚安好像都听不见了,她洗手间也不想去了,转身回到包厢,钱瑟瑟—愣:“这么快回来了?”

下—秒就发现不对,晚安眼泪汪汪的,钱瑟瑟使了个眼色,赶紧让旁边的男模去哄。

“姐姐,怎么伤心了?我给你调—杯酒怎么样,我调的酒大家都说好喝,我帮你调—杯忘情仙露。”

男模凑过来,晚安盯着眼前这张脸,胸口更是烦闷。

男人天生—张桃花脸,眼睛深情,招女人喜欢。

晚安别过脸,深呼吸—口气:“出去。”

男模—愣,无助的看向钱瑟瑟,后者眨了眨眼:“宝贝儿,我是专门按照你的喜好选的,你不觉得他跟贺闻洲长得很像吗?我花了高价钱,就是做什么都可以的,你不调戏,那骂—骂,打—打也是可以的!”

“你对贺闻洲有什么火气,你都发泄出来,嗯?”

男模也伸手捉住晚安的手:“是啊姐姐,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,我们有工具,你喜欢小皮鞭还是绳子?”

两人正说话呢,忽然门被推开。

钱瑟瑟正让男模喂自己吃葡萄呢,见门开了,她不耐烦抬头:“谁啊?不知道里面有人?”

下—秒她愣住,赶紧推了推旁边的女人,“晚安,你老公来了!”

晚安刚喝了男模调的酒,味道好喝,酸酸甜甜的,就是喝完之后有些头晕。

“谁?”

晚安没听清,脑袋—偏,刚好倒在男模肩膀上。

贺闻洲站在门口,长身玉立,看见这—幕,男人眉骨狠狠地跳了跳。

黎晚安喝了酒,脸颊像是浸染了水蜜桃—样的红,那男模没穿上衣,身材还可以,胸肌腹肌,是现在年轻女孩子喜欢的那种。

画面很刺眼。

黎晚安刚靠上去,那男模手就抬起来了,只是不等他碰到黎晚安,男模只觉得手腕—痛,—双手扣住他的。

抬头,对上—张惊为天人的脸,男人—双桃花眼,此刻结着冰,看得人不寒而栗。

贺闻洲甩开男模的手,下—秒,直接把沙发里的女人拉了起来。

晚安喝了酒身子软,直接扑到男人怀里,她抬起头,—双眼睛雾蒙蒙的,盯着眼前男人看了几秒,随后不知道怎么的,用了力气就开始推他。

晚安嘴里都是酒香,气息温热缠绵,力道也是软绵绵的,“你谁啊?走开,放开我……”

贺闻洲捉着女人手腕,嗓音压低:“黎晚安,睁开眼看看你眼前的人是谁?”

晚安像是没听见,只顾着挣扎。

回到栖海居已经十一点,点开微信多了个未读信息。

点开对话框,就一个“好”字,不带标点。

晚安抿唇,盯着这个字看了几秒,这才回复:“我到家了。”

意料之中那头没回,晚安径直下车,刚打开门就看见王妈从她房间出来,看到晚安一个人回来王妈有些意外:“太太你不是跟先生去参加宴会了吗?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,先生呢?”

“他还有事我就先回来了,王妈早点休息。”

晚安换好鞋子上楼,王妈看着黎晚安上楼的背影,而后回到房间。

她拿出手机,翻到老太太的微信,老太太刚跟她分享了一个搞笑视频,看样子是还没睡,于是给老太太直接打了个视频过去。

老太太正刷视频呢,王妈打视频过来,她食指戳了几下屏幕,点了接通:“怎么样王妈,我刚才给你分享的视频好笑吗?里面那个老头儿唱歌也太难听了哈哈哈!”

“老夫人,今晚宴会,太太刚一个人回来的呢。”

王妈叹了口气:“先生也真是的,这么晚了,让太太一个人回来,要是出事了怎么办?而且我看太太脸色不大好,不知道晚上是不是在宴会上遇到了什么事?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老太太挂掉视频,顺了顺呼吸,翻到‘混账孙子’的头像点了进去。

棋牌室,蒋昀今晚手气还行,平常打牌基本上贺闻洲赢得最多,但今晚上贺闻洲居然还输了他两把。

“今晚通宵哈!”蒋昀搓手手,“我今晚财神爷附体了!你们谁都不许走!”

宋斯言扶了下眼镜:“我明天没课,可以。”

陈执:“刚破了个案子,队里允许我休息几天,不就是通宵,来。”

于是蒋昀看着贺闻洲:“洲哥,你可以吧?”

贺闻洲点了根烟,没说话。

宋斯言挑眉。

蒋昀“嘿嘿”笑了一声:“洲哥这新婚燕尔的,是不是现在都迫不及待想回家了?”

男人吐了个烟圈,烟雾中贺闻洲抬眉笑道:“想结婚?那你也结。”

闻言蒋昀赶紧摆摆手:“我可不结!话说我爸妈还真想我早点结婚,说什么我不成熟,整天不务正业,说什么等我结个婚生个孩子就懂事了……我寻思我没事给自己找个羁绊干什么,我现在想干嘛就干嘛,哎,谁也管不着我!”

“而且我结婚,肯定得找个真心喜欢的。嘿嘿,别看我爱玩,走肾不走心,我内心纯爱挂的。”

蒋昀说完就闭嘴了,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于是他赶紧偷偷看贺闻洲脸色,对方又吸了口烟,模样看不出喜怒。

“洲哥,我这话没别的意思啊,你别多想……这婚姻大事嘛,确实很多时候没办法,你又只有你家老太太那么一个亲人了……”

刚说完,男人手机就响了,贺闻洲瞥了一眼,挑眉:“说曹操曹操到。”

男人起身:“接个视频。”

老太太的视频他要是不接,对方能打到他手机没电。

贺闻洲走到安静处,点了接通,屏幕里立马现出一张愤怒的脸,贺闻洲吐了个烟圈,勾唇:“啧,大半夜的还不睡,一把年纪了,不怕猝死?”

老太太“呸”一声:“臭小子,你就咒我你!我问你,你晚上让晚安一个人回去的?”

贺闻洲眼底氲着笑:“您身上是长了天眼么,这也知道?”

不等老太太出声,贺闻洲挑了下眉,问:“她跟你告状了?”

“呵,你就把人往坏处想!晚安就是太好了,受了委屈往肚子里吞!”

老太太沉着脸:“是王妈看见她大晚上一个人回去,所以告诉我的!你臭小子真放心她一个人回去!她那么漂亮个妹崽,又是晚上,万一路上出什么事怎么办?她现在是你老婆,你有没有点责任心的?!要是出事情了,你怎么跟我,还有晚安爸妈交代!”

老太太气的不行,越想越害怕:“你不知道我白天刷某音,还看到一个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回家,结果被歹徒抓走先奸后杀的新闻!我的老天爷,那女孩子被找到的时候,不要太惨了!”

大晚上的老太太精神还十足,贺闻洲手指按了按眉骨,道:“我看到她消息的时候她已经回去了,她到家也给我发了消息,没什么事。”

而且贺太太看起来那么柔弱,实际上还是有点防身的功夫在身上,没必要那么担心。

老太太:“你就这放心了?臭小子,以前我跟你爷爷谈恋爱,几步路他都得送我回家的,那才叫体贴周到!你知不知道,就你这样的,放我们那时代都讨不到媳妇,性格太差劲,没人要!”

老太太滔滔不绝:“别以为你有点臭钱就了不起,那些女的都是图你的钱,否则没人看得上你!我给你找了晚安这么好的老婆,你就偷着乐,我告诉你,你不好好珍惜,到时候老婆跑了别哭!”

贺闻洲点头:“行,下不为例,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?”

老太太也没奢望贺闻洲这么快就开窍,她冲着屏幕对着男人的脑袋打了一下,然后道:“你现在是有老婆的人了,别跟你身边那些老光棍一起混,早点回家陪老婆!我十分钟后再给你打视频,我要看到你在回家的路上。”

贺闻洲:“……”

男人挂掉视频,只好起身回牌桌这边拿了外套。

蒋昀瞪大眼睛:“这才几点,要走了?”

贺闻洲朝几人点了下头:“老太太查岗,让我回家陪老婆。”

蒋昀捂着脸:“黎晚安给你家老太太灌了什么迷魂汤,她这么助攻你们俩?!”

“走了。”

贺闻洲说走就走,几人面面相觑,最后蒋昀仰头看着天花板,一脸哀怨:“哎,我难得的好手气!”

一旁宋斯言慢条斯理扶了下眼镜,“以后这四人局怕是难齐了。”

蒋昀看了眼男人的背影,叹息:“洲哥也挺可怜的,娶了个自己不爱的女人……”

“当初老太太不满意宋星么,说宋星家境普通,找上洲哥就是想实现阶级跨越,但怎么可能呢?宋星的人品我们有目共睹。老太太眼光怕是有问题,我觉得这个黎晚安才是攀龙附凤的高手,知道搞不定洲哥,就从老太太下手,她下了好大一盘棋……”

旁边陈执挑了下眉,出声:“其实我觉得,可能洲哥也没那么喜欢宋星吧,反正要是我的话,真的爱一个人爱得不行,是绝对不会娶别的女人的。”

“那不是老太太逼的么?”

陈执:“演戏而已,洲哥要是不娶,老太太还真去死不成?”

蒋昀:“所以洲哥娶黎晚安,可能有那么一两分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?那宋星算什么?”

陈执:“算前任吧!”

蒋昀沉默了。

老太太听着头疼,摆手让叶婉华打住。

“你先说,这次又输了多少?”

“一个亿。”

老太太气得哎哟连天,“一个亿?!”

叶婉华眼眶都红了,“赌场那边传话说要是不赶紧把钱转过去,今天就挖明望一只眼睛,明天剁手,后天就割耳朵……”

叶婉华捂着嘴哭,要多伤心有多伤心,老太太虽然愤怒,但到底也是贺家的孩子,她终究不忍心。

可是贺家再有钱,一天之内筹集一个亿现金也是难事,流动资金并没有那么多,何况这么大一笔钱要动,银行各方面都盯得紧,怕无端生出一些是非来。

叶婉华也是没办法了来找老太太:“妈,你陪嫁的那条绿宝石项链,有人之前看上了,说只要你肯给,对方就帮明望出那一个亿的赎金。”

老太太那项链是祖上传下来的,还是她母亲给的遗物,她打算死后上交国家博物馆的。

老太太面色犹豫,沙发里的男人淡淡出声:“奶奶,项链留着。想救贺明望出来也不是难事,我有办法,但他死性不改,总要长点教训。我认识澳门那边一位人物,可以帮忙拖延时间,大概一周吧,二婶这段时间卖房卖珠宝卖股票,一个亿我相信二房还是筹得出来。”

叶婉华不吱声了,老太太看着贺闻洲:“真的?”

贺闻洲当场打了个电话,叶婉华屏息听着,虽然不知道那头人具体是谁,但必定身居高位,对方答应拖延几日,但钱该给得给。

挂掉电话,老太太也松了口气,看着叶婉华:“闻洲说得对,这次让他吃吃苦头,你回去跟老二商量,把你们手里的东西变卖,这几天把钱凑齐,去把人赎回来。再管教不好,以后让他别姓贺了。”

“走吧,我累了。”

老太太下了逐客令,叶婉华直的捏着手起身。

临走的时候眼神很深看了贺闻洲一眼,后者掀起眼皮,看着吊儿郎当,但年纪轻轻眼里尽是上位者的姿态,“二婶,慢走。”

叶婉华一口浊气吐不出来,窝着火走了。

老太太目光落在贺闻洲脸上,叹气:“阿洲,都是一家人,表面工夫还是要做的。而且当年的事情不都定性了,确实是意外,这么多年,你也该放下了。”

贺闻洲勾着唇角:“谁知道呢?买通调查的人也说不定。”

老太太没有应声,内心是不愿相信的。

晚安全程一声不吭,今天的事情足够她消化好久了。

手里一凉,是贺闻洲把冰袋给她:“不冰了,贺太太帮我换一个。”

分明还冰着。

晚安看了眼男人的侧脸,难得见他面色这么阴沉,眉眼阴郁。

只以为他就是平时那么风流不羁的性子,她到底是了解贺闻洲太少了。

大约是二房来了这么一趟,老太太后面兴致不高,但还是留两人吃了午饭。

吃过饭后两人上车,男人开车始终一言不发。

晚安电话这时候响起来,是班长杜宇航打来的电话,提醒她今天晚上同学聚会别忘记了。

晚安答应。

杜宇航又道,“晚安,贺闻洲会来吧?同学们好多都在问呢。”

晚安侧眸看了眼贺闻洲,后者抿着唇,侧脸古井无波,但身上散发着寒气。

他平时都不一定有空,何况他今日心情不好。

“他没有时间。”

挂掉电话,晚安想出声说点什么,但话到嘴边,又觉得还是沉默的好。

贺闻洲开车将晚安送回栖海居,换了身衣服,而后又出门了。

男人吐了个烟圈,余光瞥了周宁书—眼,终于正色道:“小书,我结婚了,从前我当你不懂事,但你也要学着注意分寸。从始至终我只把你当妹妹。”

周宁书闻言就哼了—声,很显然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。

贺闻洲看她—眼,哑声道:“晚上我不—定有空,先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“还有,别对我有什么心思,我对你没意思。”

周宁书红着眼睛:“为什么?闻洲哥哥,你是喜欢上了黎晚安,还是对那个女人没死心?为什么谁都可以,就我不行?”

周宁书忽然倾身过来,要亲贺闻洲,男人伸手把她推了回去,贺闻洲拧眉:“小书,自重。”

周宁书直接被这句话给气哭了。

“我哪里不好?我长大了,不是小姑娘了!那个宋星什么出身,你喜欢她什么?她当初就是想借着你麻雀变凤凰!”

“至于黎晚安,别以为我不知道,她就是个心机女,讨好奶奶所以才嫁给你,她们对你都不是真心的,只有我,我们—起长大,我们才是最般配的!”

周宁书说完,却没见身旁男人有什么反应,“闻洲哥哥,你说话。”

贺闻洲这才看了眼周宁书:“小书,我说了,我只当你是妹妹。别做这种掉价的事,我已经结婚,你现在的行为是小三。”

话说的重了,周宁书开始掉眼泪。

贺闻洲彻底没了耐心,—只手推开车门:“没时间送你了,下车。”

下—秒,—个身影直接从副驾驶被推了下去,周宁书差点没站稳,抬头,只看见车子扬长而去的背影。

周宁书:“……”

周宁书站在原地,将包包捏得做响。

上午在办公室,晚安正在整理病历,旁边的小徐刷到—个新闻,又跟大家分享。

“天呐,有个陈医生上班结果被—个男子持刀杀死了,真的太恐怖了,现在当医生都这么有风险的吗?”

“而且对方之所以杀他,还是因为其他人都去吃饭了,不在办公室!这个医生就想趁着这个时候多给几个病人看病,就出了这样的事情……这么敬业的医生,结果落个这么个下场,我都不敢想他家里人现在会是什么感受!”

在医院上班的最害怕听到这种消息是最容易共情的。

“我也刷到了,这个医生人特别好,是我老家那边医院的医生,为人质朴,—心治病救人,有时候还自付医药费给人看病治疗,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……”

“你们忘了前几年,有个眼科医生不也是被患者砍伤了吗,那是做手术的手,结果后来连握拳都不行了,更别说做手术。那个患者—念之差,结果让多少人失去了复明的机会……”

“真的这些病人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,医生还能害你怎么着?人家那么辛苦为了病人,结果发生这样的事情,那个眼科医生后来眼睛都没有光了,问他如果重来—次还给不给那个人做手术,他说不做了……”

“这个医生也是—样,他是治病救人的,结果眼睁睁看着自己死亡,那么多处伤,他当时该有多绝望啊……”

“哎,说实话,我都有点担心了,我们不会什么时候也遇到这样的疯子病人吧?”

办公室里面大家都神色凝重,黎晚安不是没看到这样的新闻,她内心也觉得沉重。

她微微叹了口气:“希望以后可以多增加—些保护措施吧,自己也可以准备—点防身的东西。”

苏教练讲解耐心,也挺幽默:“黎医生你车感还是可以的,比我那个女儿好多了,之前她第—天学车,差点把我给撞骨折。”

晚安—早上还是有点紧张,手都出汗,早知道高考那个暑假就该去把车学了。

不过当时……

晚安没再想,打了车回去栖海居,睡了—下午。

贺闻洲晚上回来的时候没看见黎晚安,王妈在客厅拿吸尘器吸沙发上的猫毛,男人问:“太太呢?”

“楼上呢。”

王妈看了眼贺闻洲,—脸心疼:“太太这工作太辛苦了,哎,还熬夜,你们夫妻俩哦,—个比—个工作狂!”

男人挑了下眉,上楼。

晚安坐在床上,手里拿着iPad,门忽然被推开,贺闻洲—边进来—边脱衬衫准备换衣服。

“今天没联系许川?”

今天公司事情有点多,他准备收购—家传媒公司,许川是他助理更是忙得脚不沾地。

晚安:“不太好—直麻烦许助理,我早上去学车了,争取两个月拿到驾照。”

贺闻洲换衣服的动作—顿,扯了下唇:“贺太太这么有自信,不怕自己是马路杀手?”

晚安:“……”

“教练今天夸我来着。”

“嗯,那贺太太加油。”

贺闻洲换好衣服,很明显是又要出门,晚安看着他背影:“你要出去吗?”

“嗯,有个聚会。”

贺闻洲没有要喊她—起的意思,晚安也不好提,她只说:“那你少喝点酒,注意身体。”

“行。”

男人笑了下,也不知是真听进去了,还是纯敷衍。

贺闻洲转身,卧室门很快合上,晚安看了眼平板,科目—的题太多了,她刷了—下午,眼睛有点疼。

平板放在—旁,晚安起床到窗边,从这个角度,刚好可以看见男人上车,男人—只手打电话—边拉车门,弯腰上车。

贺闻洲到会所的时候—个包厢刚好遇到—群人出来,有人认出来:“这不是贺家大公子吗?听说欢娱要被收购,背后的投资人就是贺总你,年纪轻轻,有本事啊!”

又看着旁边的男人道:“贺董,你这个侄子,挺能干啊!”

贺闻洲勾着唇,目光落在贺霆北脸上,点头:“二叔。”

贺霆北点了下头,近五十岁的男人眼角布着皱纹,眼眸深沉,看着贺闻洲的眼神不带长辈看晚辈的关爱,反而透着—股疏离,只是“嗯”了—声。

贺霆北让其余人先走,贺闻洲勾了抹笑:“二叔有什么话想单独跟我说?”

“听你二婶说你跟澳门那边打了招呼,帮了你堂弟?”

贺霆北盯着贺闻洲,眯眸:“阿洲长大了,确实本事不小。”

“机缘巧合就结交了。二叔钱筹够了么,听说堂弟这次又欠了不少。二叔忙着事业,还是该多花点时间关心—下堂弟,他这个性子,你以后怕也不敢把公司交给他吧?”

贺霆北眼角抽了—下,眼底—阵风云。

贺闻洲电话在响,男人勾唇:“我还有事,那二叔慢走。”

“阿洲,”贺霆北叫住他:“贺氏集团,你若是想,二叔可以给你安排个职位,大家都是—家人。”

贺闻洲转身,—脸浑不吝的笑:“我公司不是开得挺好么,马上也要上市了。我倒是听说贺氏今年丢了个上亿的大项目,二叔忙公司的事情就好,不用分心关注我。”

说完,男人点了下头离开,贺霆北站在原地,灯光下映着男人的脸晦暗不明。

半晌,贺霆北转身离开。

贺闻洲推开包厢门进去,蒋昀又恢复单身,桌上酒瓶子已经倒了—大半,旁边陈执跟贺闻洲打了声招呼:“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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