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把资料盘一下下抛在半空,一不留神,东西就会摔地上四分五裂。
我看得心肝发颤,爬过去求他还给我。
那是老婆最后的寄托,无数病人获救的希望!
被这一幕深深刺激,老婆急得连声哀求他放下硬盘,最后吐着血昏死过去。
“切,开不起玩笑。”程景州嘲笑一声,玩够了,搭上他叫来的车扬长而去。
而我和老婆被他助理送去医院,手术后我坐在轮椅上,看着还亮着灯的抢救室。
想起被抢走的研究资料,我们十年的心血!
我立刻要来手机报警。
警方迅速立案,很快找到车祸目击证人。
程景州当即被传唤,警局中再度碰面,他上来劈头盖脸就甩了我一巴掌!
“你贱不贱!是嫌一百万不够花了,又来找我麻烦?”
我毫不示弱,将带血的支票重重拍他脸上。
咬牙切齿,“我说了我不要钱,我要你坐牢。我老婆要没命,我就要你偿命!”
程景州气得又朝我扬起手,“你做梦!”
但眼看警察冲上来制止,他又抱住身边中年富态的女人的手,小白脸式的委屈巴巴地告状。
“张老板,今天我难得陪陪您,都是这男的让警察来骚扰我们,扫了您的兴!”
都说不少明星要想红,背后少不了资本当靠山。
看来这张老板就是程景州靠山。
她淡淡扫了我一眼,便替我做决定,“陆先生是吧?钱都好说,你再开个价,听我的这事就结了。”
我被打裂的嘴角扯起冷笑,“你想得美。”
“我老婆为国一心科研,结果被撞成重伤还在抢救,害她的罪犯就该受制裁!”
张老板目光渐冷,高高在上警告我,“别自寻死路。要知道,有钱什么买不了?”
我冷冷直视她双眼,“行,那你就去请最贵的律师,我奉陪到底!”
懒得再理她,我等着警察把目击证人带来,录完口供进一步给程景州定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