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。
“当初集团重组,都说陈家二公子是最优秀的接班人。”
“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“妈,”我问,“爸有什么话让你带给我吗?”
母亲长叹一声,压低了声音。
“现在集团和陈家合作的是超千亿的项目,没个两三年怕是......”
“你弟弟那扶不起的阿斗阿,偏偏又刚办砸了件事......”
母亲看着我,眼神心疼。
听到这里,我明白这婚是离不成了。
我习以为常地垂眸,没再说什么。
从小到大便是如此,每个人都在精打细算谋求利益。
而我永远是那个被迫成全一切的人。
送母亲上了专车离开后,苏筱嫚正好回来。
她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,淡妆也掩不住倾城之貌。
耳上戴着铂金钻石耳环,是巴黎最新发布的款式。
显然不是从家里拿的,也不可能是从美国带回来的。
苏筱嫚的目光扫过我,微微蹙眉。
名媛的修养让她就算不悦,表情也是优雅的。
“小雯,二房姨太太娘家要来访,有没有提前报备?”
她的陪产女佣瞥了我一眼,立刻低下头。
“夫人,没有报备。”
苏筱嫚眼神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