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礼貌地点头:“见过大嫂。”
苏筱嫚挤出一丝微笑,看向陈瑜。
“小瑜真有福气,娶到这么优秀的太太。”
陈瑜没有回应,只是说:“这里冷,我们先回家吧。”
按照陈家的规矩,骨灰要在老宅供奉三天后才能下葬。
苏筱嫚日日守在骨灰旁,寸步不离。
她不再哭泣,仿佛已经释然。
谁也没想到,她会在追悼会割腕自杀。
站在她不远处的陈瑜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。
苏筱嫚的手腕上还在不断涌出鲜血,染红了陈瑜的白衬衣。
陈瑜抱起她,直接冲向停在室外的路虎。
我想起陈瑜刚才那声慌乱的“筱嫚”,心里突然空落落的。
我和陈瑜自幼相识,却从没想到最后会和对方联姻。
毕竟陈瑜是家中第二子,早年不沾铜臭还去拍过电影。
而我很早就跟随父母沉浮商场,是外人眼中最传统的商二代。
他放荡不羁,我死板正经,风月不相干。
只不过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