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我分房后,她怀孕了。
我去质问她。
她却不屑一顾,“他为了等我愿意终生不娶,我总不能让他们家绝后吧?”
“不过就用了他一个细胞而已,又没有真的和他在一起,你至于这么小气吗?”
“我劝你最好辞职在家照顾好我肚子里的孩子,否则我们就离婚!”
沈若言将包扔在我的脸上,夺门而出。
我爱她入骨,要换做以前,早就追出去道歉了。
可这次我只是平静地拨通了电话。
“妈,我同意接手家里的公司。”
1电话那头沉默几秒,紧接着传来我妈惊喜的声音。
“儿子,妈没听错吧?!
你终于愿意回来接手家里的公司了!”
我轻笑一声:“我毕竟是你和爸唯一的儿子,当然要替你们分忧了。”
“你能想通就最好了,这几天我就让你爸把公司交给你,下周的商界交流会上,你就作为付氏集团总裁首次露面。”
又和妈妈闲聊几句后,我才挂断了电话。
我瘫坐在沙发上,扫视着这个我和沈若言住了多年的房子,心中升腾起一股烦躁。
和沈若言在一起七年,她一直以杜绝办公室恋爱为由不肯公开我的身份。
她说她要做新时代女强人,我就做她背后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