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博晓眼中闪过一抹怜惜。
“你哭起来的时候最是惹人心疼,雁雁,你知道吗?”
“你是我所有女友中最漂亮的一个,也是最单纯的一个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缺钱,我还真不舍得把你卖了。”
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。
“你是我的,我不能接受别的男人对你做那种事!”
他将我扑倒在车厢里,拿出绳子将我的手捆在身后。
然后,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在我脸上比划着。
“雁雁,你也不想被人侮辱吧?我来帮帮你好不好?”
匕首闪着寒光,在我脸上划下一道火辣的痛意。
“不要!”
我绝望哭喊,哥哥最喜欢的,就是我这张脸!
小时候,我打翻了佣人还没晾好的开水,脸被烫伤。
得知可能留疤时,哥哥将那个佣人双手砍掉扔进了鳄鱼池。
他威逼医生一定要治好我的脸,不然就把他的脸皮揭下来。
哥哥说,我的脸像极了死去的妈妈,绝不容许我的脸受伤!
季博晓划伤了我的脸,要是被哥哥知道了……
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,顾不上脸上的痛意。
“求你了,我的脸不能毁掉啊!”
季博晓笑了,“我早就问过豹哥了,他说工厂的女人不用看姿色,身体机能正常就行。”
豹哥?难道是四年前那个工厂新来的阿豹?
不等我再反应,季博晓继续一刀划在我脸上。
疼得我说不出话,血液流进我的双眼,满目猩红。
“我认识豹哥,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?”
只要阿豹看到我,他一定会将我送回去。
季博晓一愣,手里的刀划得更深了。
“你这贱人果然对我不是真心的,竟然还想攀上豹哥?”
“我毁了你这张脸,看你还怎么勾引别的男人!”"
“你阻止个屁!”
豹哥抬脚将他踹开,对哥哥急道:“先给小姐看伤吧,我怕她疼,让医生带了止痛药过来。”
哥哥点头应允,豹哥松了口气,将医生带进了屋。
此刻我昏昏沉沉,只感觉一只冰凉的仪器探入我的领口。
“我来吧。”
哥哥拨开医生的手,将听诊器探入我的心口。
医生仔细听了一会,摘掉听诊器面色严肃道:“小姐受惊过度,加上劳累和恐惧,心率很是不稳。”
“另外,她的脉搏也很虚弱,嘴唇干裂,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进食水米了……”听到这,哥哥很着急,连忙问医生该怎么办。
听到我需要尽快挂营养针续命时,他催促医生快些。
手背一痛,我感觉到冰凉的药液通过血管源源输入。
哥哥见我皱眉,连忙吩咐司机去找一个暖水袋来,放到输液管下。
“这样,小凤就不会难受了,她从小就怕冷……”我的嘴被撬开,医生用糖水给我送下了止痛药。
我疼的闭紧了嘴巴。
“真是造孽啊,小姐嘴里都烂掉了,唉!”
听着医生的话,哥哥满脸心疼和紧张。"
“那她会有什么后遗症吗?”
医生摇了摇头,“小姐身上的外伤和口腔的伤都不要紧,仔细养一两个月也就好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他面色犹豫,似乎在斟酌到底该不该开口。
“但是什么。
快说!”
哥哥厉声催促。
“但是小姐脸上的伤是被利器割开的,且伤口很深,本来好不容易结痂了,又被外力撕扯流血,恐怕就算痊愈,也会留下疤痕……”医生越说声音越小。
他知道哥哥有多重视我这张脸,浑身颤抖起来。
“也不知道谁下这样的狠手,誓要将小姐毁容啊,太恶毒了!”
哥哥眼里染上了猩红的血色。
“治,用最好的药给我治!”
医生连连答应,借口去找药提起医疗箱跑了。
豹哥从刚才听了医生的话,就瘫倒在了地上,浑身发抖。
“是谁把小凤的脸伤成这样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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