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还没有反应过来,老公突然闯入,拿出相机频频按下快门:

“离婚吧,所有财产都可以给你,我只要孩子。”

撂下这句话,他转身就走。

无论我怎么歇斯底里地解释,他都没有回头。

5分钟后,我“婚内出轨”的照片被他发到朋友圈。

10分钟后,我浑浑噩噩地躺进满水的浴池,拿起刀片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
濒死之际,那个陷害我的男孩儿怕事情闹大,将我从水中抱起:
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是顾子明雇我陷害你的!”

“他很爱自己不育的初恋,两人做梦都想要一个孩子,所以才......”

半梦半醒中,过去许多想不通的事一下子明白了。

顾子明从来没有爱过我。

只是把我当成生孩子的工具。

1.

陷害我的那个男孩儿叫张水,是顾子明的同乡下属,想存钱去找出国的女友,才从顾子明那里接下单子。

聊天信息和转账记录由不得我不信。

自己爱了3年的男人,这么恶毒。

“所以顾子明从来都没有爱过我,只是把我当成生孩子的工具?”

张水低着头,怯生生回应:“每次喝醉,顾子明都说,他唯一的老婆只有池月。”

我收起所有侥幸,自嘲地笑了笑。

想起每次与顾子明恩爱时,他总会拒绝前戏,将我按在床上,回头看他一眼也不许。

大概是把我想象成了池月,只是在进行繁衍任务。

“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顾子明的事情都告诉我!”

我面无表情地看向张水:“你也不想让国外的女友知道,自己是个坐过牢的人渣吧?”

19岁的张水经不住吓。

他告诉我,顾子明在大一就和池月在一起了。

同居4年后,母爱泛滥的池月闹着想要一个孩子,顾子明宠她宠得不得了,又想给顾家留一个后,便四处物色生孩子的人选。

甘愿为钱出卖身体的女人他看不上,挑挑拣拣,最后选中了我。

相熟的人问他:“你看上了胜夏哪里?”

顾子明说:“健康,听话,高学历。”

我的情绪彻底失控。

我宁愿张水不救我,以“荡妇”的身份死在酒店,也不想承受这种折磨!

自己捧在心口,视若珍宝的这段感情,一下子成为骗子挑选“种猪”的剧本。

心里好似被刀割般,比生孩子还疼一百倍。

“胜夏,顾子明马上到病房了,我要不要先离开?”

张水的声音让我回过神,捂着心口木然看着他。

良久,才擦了擦眼角,虚弱出声:“滚吧!记得手机24小时开机,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要保密。”

张水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。

我还没想好接下来如何应对,顾子明高大的身影就匆匆跑了进来。

他抓起我的手腕,纱布渗出一道殷红的血痕。

顾子明紧紧皱眉:“谁许你做这种傻事?”

“谁许?”

我哑然失笑。

不该问是谁逼的么?

2.

我很想把一切都坦白,质问顾子明还有没有半点人性。

但这样只会让顾子明开始防备,为后面争抢孩子的抚养权增加难度。

酝酿许久,才隐住所有情绪,抓住他的手臂哀求:

“子明,我是被陷害的,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——”

“够了,你当我是瞎子么?”

他拿出打印出来的照片,气汹汹撒了满地,却不敢看我的眼:

“我可以忍受你黏人,没有边界感,但绝不容忍背叛!”

“毕竟夫妻3年,我不想闹得太僵,你只要在这份离婚协议书上签字,我们还能好聚好散!”

他又把离婚协议书扔给我。

我没看,而是仔细瞧着顾子明涨红的脸。

在努力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。

显然顾子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他真正生气的时候是没有情绪的。

结婚第二年,顾子明生日那天没有回家,我问遍了相熟的人,才在一家KTV找见他的身影。

他醉醺醺的,和朋友一起玩亲密的小游戏。

我进去的时候,顾子明刚用唇接过池月鼻尖的纸片。

我气得当场失控,不顾形象地跑去撕扯。

池月泪汪汪地躲在顾子明身后,眼中满是惊惧。

“胜夏你找死是不是?”

顾子明喊了一声,当众掐住我的脖子,将我扔出屋外。

脸上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情绪。

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身上感觉到失控的愤怒。

原以为他是怪我,让他在朋友那里难堪。

现在想来,分明是我吓到了池月,顾子明在为他深爱的人出气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