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出一朵颓败的花。
2.
“不是说了,今晚我回家吃饭?”
顾启铭坐在沙发上,满口斥责的语气:“你越来越过分了,生气归生气,连饭都不做了?”
我不知道怎么回他。
过去7年,我无数次精心做一桌餐,等他回来。
凉了又热,反复到天明,最后扔进垃圾桶。
而现在,我只是回家晚了些,他就不耐烦了。
“我刚出院,很累了。”
我平静地敷衍道:“你想吃什么,点外卖吧。”
“出院?出什么院?景小禾,你还要拿幼稚的绑匪把戏说事吗?”
顾启铭冷笑一声:“你非要把我的耐心磨得一点不剩,才满意是不是?”
昨晚顾启铭喝了酒,不肯送我去医院。
可为了白月光,他一路酒驾加超速,被交警拦了下来。
电话打到我这里,我正在医院治疗伤口,就对顾启铭如实说:
“绑匪折磨我的伤很重,我走不开,你让何巧月帮你吧。”
顾启铭当场就恼了:“还提绑匪?景小禾你没完了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