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绑匪当场控制住,带到了车上。
顾启铭看见了,也听见了我歇斯底里的求救声。
可他只是松开何巧月的手,慌乱又生气地背过身:
“景小禾,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!当街搞这一出,不觉得丢人么?”
回忆闪过,我的视野逐渐模糊。
常远小心地伸出手,要擦拭我的泪。
我察觉,惊慌躲开。
不小心扯翻桌布,红酒洒了一身。
他讷讷地站在那儿:“抱歉,我只是........”
“没关系。”
我平静地笑了笑,起身告别。
回家时已经过了午夜。
顾启铭却还没睡,在沙发上等我:“你去干什么了,给你打电话,为什么不接?”
我一边换鞋,随口敷衍:“没听见。”
下一刻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这不是过去7年,几乎每天都在重复的对话?
只不过在家苦等的人,变成了顾启铭。
他终于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