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却毫无征兆的挂断了电话。
翻开笔记本,第一页上是我用红色的记号笔标注的大大几个字:
“然然海鲜过敏,鱼虾蟹千万不能碰!”
三岁那年,他吃了人生中第一顿海鲜。
当晚发起了高烧,身上也长满了红疹。
陆司辰在外地出差,我一个人抱着他,在雨里狂奔了半个小时,摔的浑身污泥,才赶到医院。
医生说他是海鲜过敏,幸亏我送来及时,才没有生命危险。
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给陆然做过海鲜。
想吃这些的也一定不会是他。
这几年,我唯一做过的一次,是三年前许薇回来的那天,陆司辰让我准备的接风宴。
我还记得她面带微笑,说这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菜肴。
后来我和她关系恶化,陆司辰提过几次让我再做,都被我拒绝了。
我以为经过昨晚后,不会再有什么能值得我伤心的。
可是听到他理直气壮的以儿子为借口,让我做许薇喜欢的菜式,我的心还是没来由的疼了一下。
我的头不可抑制的疼了起来,自从被诊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