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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中的妖医、太医全围着她的身旁。

她捂着肚子哀嚎。

姐姐,你为何总是要害我?

我那多年未见的父母也来了。

母亲哭着捶打我:

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?你当初还口口声声说没有剖莜莜的丹,若是真没有,如今支撑你站在这的内丹是谁的?

没想到今日你竟敢又逼着莜莜喝下蚀骨水!我真狠当初生你时,为什么没有把你掐死!

父亲恶狠狠的哼了一声。

岑玉曦,如今祁莜莜才是我们真正的女儿,你不必偏袒祁月月这个孽种!

我再也忍不住,推开捶打我的母亲,薅住了祁莜莜的头发。

我冷笑道:

面色红润,这就是喝了蚀骨水的样子吗?

父亲大手一挥,一股妖力打在了我身上,我躺在地上,明明被打的吐血,却忍不住发笑。

岑玉曦伸出手想要来扶我。

父亲嗤笑一声:

你若是不忍,我可亲自下手!

5.

岑玉曦深深看了我一眼,放下了伸出的手。我听着二人对我的判决,莫名感到凄凉。

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捏住我的下巴,把一碗蚀骨水端在了我的面前。

他不忍的看了我一眼。

月月,莜莜是我恩人,你不该这样害她!这已是对你最轻的惩罚!

屋外春儿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:

皇上,求您饶了皇后娘娘吧!她会死!她真的会死啊!

我慌了,我的好春儿为什么要回来?

他眸色深了深。

祁月月,你这贱婢真是和你一样满嘴谎言!来人,把那个——

我夺过岑玉曦手中的碗,一口饮尽。

骨头上好像有蚂蚁在爬,身体忽热忽冷,疼的连七窍流出血我都没感觉到。

我趴在地上艰难的拉了拉岑玉曦的衣摆。

我已经喝了,和她无关!

他没有动作,只是颤抖着手站在原地。

昏迷前,好像有人抱起了我,怒斥着让太医和妖医为我诊治。

我努力睁开看不清楚东西的眼睛,盯着春儿的方向。

我的好春儿,你要好好的。

醒来时,岑玉曦正攥着我的手守在我的床边。

他满脸担忧,见我醒来,又转为欣喜。

月月,你终于醒了!

她已经不生你的气了,你真是够犟,莜莜比你大度,就算你和喝那蚀骨水时用妖力护住自己她也不会说什么的。

他握着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,就像我们恩爱时那样。

再者,你就不能和我示一示弱吗?

他忘了,我也曾和他示弱,劝着他再查一查证明我的清白。

可是他总是斥责我撒谎,怒斥我想要伤害他的恩人祁莜莜。

月月,你原谅我好不好,我也不想让你喝下那蚀骨水的,可谁让你伤害祁莜莜呢?

欠债还钱,杀人偿命。更何况她是我的恩人,我怎么能因为是你就偏袒呢?

我嗤笑一声,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
春儿呢?

岑玉曦见我抽回了手有些不悦,端起汤药要喂我喝。

那个奴婢没事,你醒来到现在就只知道关心她吗?

莜莜可是还难受着,你能起身后去和她道个歉!

她说想做皇后,你把凤印给她吧,就当是给她赔罪了,等她坐腻了这皇后之位自会把凤印还你。

这些日子说到底还是你错了。

此后你不要再闹了,我说了很多次,她只是我的恩人。

只是恩人吗?那这些日子里二人日日夜夜的亲密共处算什么?

6.

还记得祁莜莜初进宫时,赏花宴上,她一句累了,岑玉曦就即刻在众人面前抱起了她。

看着周围人晦暗的目光,我拉了拉岑玉曦的手背。

他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。

皇后,莜莜是我恩人,你该识大体一些。

我僵在了原地,那是岑玉曦第一次喊我皇后。

也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给我难堪。

我好几日没有理他。

那时,我们的关系还不像现在这样僵硬。

他日日来哄我消气,还答应像平常夫妻一样带我在元宵日去看民间花灯。

我问他,只有我们两个吗?他犹豫了下,点了点头。

他犹豫的样子被我发现了,我装作生气哼了两声。

他挠了挠我的痒,笑着说都依我。

看花灯的那日,我四处寻找祁莜莜的身影,惹的他发笑。

他把我抱在怀里,说永远不会骗我。

可逛着逛着,岑玉曦不见了。

周围的人很多,我四处寻找他的身影,却不慎崴了脚,消失不见的岑玉曦才终于出现。

我看着面前或背或抱的民间夫妻,大胆的伸出双臂想让他抱。

他耳朵红了红,视线却在往别处瞟。

最后只是将将扶住了我。

我折腾着非要他抱,他却说他面子薄,八岁后在外面出行,连母亲的手都不愿再牵。

心里的弦仿佛断了一根,他在众人面前抱起祁莜莜的样子浮现在我眼前。

7.

身后让我生厌的声音传来。

哼,带姐姐来竟然还瞒着我,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!

她绕过岑玉曦拉住我的手。

姐姐,半个月前我和哥哥约好来看花灯的时候,我就说把你也带上了,可他偏不让。

这不,最后还是偷偷把你带上了!

仿佛感受不到崴脚的疼痛了,我遍体生寒。

什么面子薄,只是不及祁莜莜在他心中的分量罢了。

什么逛花灯,只不过是陪着祁莜莜再顺便捎带上我而已。

我和岑玉曦闹,他却和如今这样训斥我乱吃醋,他说祁莜莜只是他的恩人。

可他对祁莜莜的亲密与偏爱,早就让这份恩情变了质。

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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