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结果。
他轻轻的拍着裴源源的肩膀,
“朕就知道你是个良善的,放心吧,她皮糙肉厚的,没那么容易死的。”
当时裴允征命人把我的手脚全部绑在一起,我动都不能动。
又怕我挣扎,把我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。
刚刚走了一段路,我的脸皮就被生生磨破。
我想说什么,张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我的舌头被割掉,只因为裴源源觉得吵。
我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看着马车载着我通往死亡。
3
“来人,把裴念瑛放出来,告诉她,只要她天天去源源府门口跪够五个时辰就行。”
“让她把自己处理好点,省的污染了源源的府邸。”
裴允征的脸色难看的说。
裴源源围在他身边,嘟嘟个不停,
“皇兄,我已经原谅皇姐了。她也不是有意的,况且她婚后五年未曾有孕,我本不该在她面前提及孩儿的事。”
裴允征的脸色好看了一些,语气里满是愤怒,
“你就是太单纯了,裴念瑛的心机太过深沉,她分明就是眼红,有意为之。”
我听了,是如此的寒心。
当军妓的那段日子,我的身子已经耗尽了。
当我怀上孩子的时候,惊喜不已,就连太医也称啧啧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