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辱了宁王府的名声嘛。
3年前宁王为了给白月光采摘赤血红莲,率军轻进,葬送10万大军。
我阿父阿兄为了护他,被叛军捉住,当场割下脑袋。
最后突围时,宁王的马只能带一个人,他毫不迟疑选了林婉,留我一个人等死。
可我怎能死呢?
我16岁嫁入宁王府,最美的7年都给了他。
我阿父阿兄、顾家满门,都为他战死。
宁王却将兵败的罪名,都扣在了我顾家头上。京城妇孺,满门抄斩。
我若这么死了,怎能瞑目?
……
他许是也忆起了过去,眼眶微微发红:“你当年.......究竟是怎么活下去的?”
“一介女子,还能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我双臂环住他的脖颈,舌尖在他带血的长剑上游离。
我伺候过宁王7年,又做过3年妓子,自知如何拨弄男人的心绪。
不肖片刻,他便顾不上我脏不脏,将我压到在床上,眼中带着厌弃与欲望,粗暴地将我折腾得下不来床。
“阿乔,当年是我对不住你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