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宁王每次找我泄欲,总会给我一件首饰,一碗避子汤。
日子一长,他待我愈发得亲近。
说他的白月光太闷了些,不及我伺候得舒坦。
林婉过了危险期可以同房时,宁王仍会来找我。
避子汤还是免不了,首饰却逐渐换成了饭菜与酒水。
一夜,他醉醺醺地搂着我,在我耳边道:
“江南又有叛军,待本王再立新功,便用这功劳去求圣上,给你顾家洗脱罪名!届时你不再是罪臣之女,本王便纳你为妾,给你一个名分........”
我佯装感动,心里不住冷笑。
王爷,我已不再是不谙人事的少女。
也不再那般好哄骗了。
“小姐你不要信他——”
春香怕我傻乎乎地信了,忘记秦将军交代的事,着急劝道:
“往日你待他那般好,他心里仍是只有林婉,把你扔在乱民中。这番话显然是喝酒了酒,糊弄你呢!”
我搂着春香笑:“小丫头你懂什么?男人这东西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