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顾子明从来都没有爱过我,只是把我当成生孩子的工具?”
张水低着头,怯生生回应:“每次喝醉,顾子明都说,他唯一的老婆只有池月。”
我收起所有侥幸,自嘲地笑了笑。
想起每次与顾子明恩爱时,他总会拒绝前戏,将我按在床上,回头看他一眼也不许。
大概是把我想象成了池月,只是在进行繁衍任务。
“把你知道的所有关于顾子明的事情都告诉我!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向张水:“你也不想让国外的女友知道,自己是个坐过牢的人渣吧?”
19岁的张水经不住吓。
他告诉我,顾子明在大一就和池月在一起了。
同居4年后,母爱泛滥的池月闹着想要一个孩子,顾子明宠她宠得不得了,又想给顾家留一个后,便四处物色生孩子的人选。
甘愿为钱出卖身体的女人他看不上,挑挑拣拣,最后选中了我。
相熟的人问他:“你看上了胜夏哪里?”
顾子明说:“健康,听话,高学历。”
我的情绪彻底失控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