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带着血迹的刀劈过我的脑海。
「你还好吗?」他揽过我,直把我往床上带。
我注意到之前铺在地下的被褥已经被他收了起来。
我盯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,竭力控制住砍断它的欲望。
还不是时候,我再次警告自己,最起码我要知道夫君在哪里。
6
男人的呼吸喷在我面上,他的手放在我背后正不断压缩我和他之间的距离。
他闭着眼想要亲我。
我没有沉溺在虚假的暧昧气氛里,他一寸一寸靠近我,近得我甚至能闻到他一身血腥味。
「你想亲我?」我冷不丁地开口道。
他猛地睁眼,却没有远离,露出一副让我恶心的羞恼模样:「闻墨,我可以亲你吗?」
「亲了之后呢?」我问:「你还想和我抵足而眠、同床共枕?」
似乎是没想到我会问的如此直接,他哗地一下弹开,耳朵和脸庞都染上红色。
我苦笑一声:「你除了能弄我一身口水,你还能做什么?」
想与我做真夫妻?
你什么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