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我怎么哄骗他那一天我是想出门找他,他都对我投来似信非信的目光。
他对我是他妻子这一点倒是深信不疑。
河底的礁石就该在他的脑袋上开个洞。
「闻墨,」他放开了搀扶我的手,让我自己试着走几步,他叮嘱我:「小心些。」
或许觉得叫女子的闺名更显亲密,他开始叫我这个名字而不是「娘子」。
我乐得他继续这样自以为是,总比叫我「娘子」来得舒服。
自从发现我可以下地后,他便每天带我做康复,慢慢地我不再需要卧床静养。
但他仍然不放我出木屋一步。
我又一次站在了门前。
「闻墨,」他又叫我,「回到我身边来。」
还不是时候,我深吸一口气,转身回到床前。
路过桌边时,我踉跄一下,他急着要来扶我。
我扶着桌子站好,对他安抚地笑笑。
我向他走去,固定在桌下的匕首被我收入袖中。
原是怕我不在的时候夫君会碰到入室的歹人,我特意在此藏了一把匕首,结果我却先他一步用了它。
想起夫君,我的脸色又冷了几分。
以夫君的性格我受了伤他一定会守在我身边,可是现在他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