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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问我:「你不怕我?」

「我怕什么?」我理直气壮:「你是我夫君,我怎么会怕你?」

男人面露诧异,但是脸色和缓了不少。

轮到我问他:「夫君你拿着刀做什么?」

男人艰难地咽口水:「我刚想给娘子杀只鸡补补,听见你醒了就先进来看看。」

屋内屋外一片寂静,听不到一声鸡鸣。

我又问:「夫君你怎么壮了这么多?」

他自然了许多:「娘子昏睡好几日,为夫实在伤心,这是呃……哭到浮肿。」

2

我欣然接受了夫君的所有说辞,毕竟他是我的夫君呀。

虽然我醒了,但身体还没有大好,仍需卧床休息。

夫君体谅我,这几日都是打地铺凑合过夜,只是地铺打在房门前,每天晚上不像丈夫,更像狱卒。

他已好几日没有出去打猎,整天在家乱晃,说担心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。

屋里到处挂着猎刀、弓箭,活像是野人住的屋子。

只有一处颇为斯文,上好的木料打的桌椅,对猎户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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