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季博晓刚才就瞅准了时机,将一旁的铁棍当成了武器。豹哥被他打得嘴唇高肿,捂住了嘴。季博晓依旧不肯松手,又猛猛多桶了几下,直到豹哥捂着嘴倒地。他扔掉满是血的铁棍,扑到哥哥脚下哭道:“刚才他在厂子外面不仅用烟头烫雁雁的嘴,还用木棍戳烂了她的舌头和口腔。证据还在厂外的草丛里扔着!”哥哥点点头,使了个眼色 ,身后的保镖去找木棍了。很快,带着血被捣碎头的木棍出现在哥哥眼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