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在我脸上比划着。
“阿宇,你也不想被人侮辱吧?我来帮帮你好不好?”
匕首闪着寒光,在我脸上划下一道火辣的痛意。
“不要!”
我绝望哭喊,姐姐最喜欢的,就是我这张脸!
小时候,我打翻了佣人还没晾好的开水,脸被烫伤。
得知可能留疤时,姐姐将那个佣人双手砍掉扔进了鳄鱼池。
她威逼医生一定要治好我的脸,不然就把医生的脸皮揭下来。
姐姐说,我的脸像极了死去的爸爸,绝不容许我的脸受伤!
沈知烟划伤了我的脸,要是被姐姐知道了……
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,顾不上脸上的痛意。
“求你了,我的脸不能毁掉啊!”
沈知烟笑了,“我早就问过花姐了,她说工厂的男人不用看脸,身体机能正常就行。”
花姐?难道是四年前那个工厂新来的花姐?
不等我再反应,沈知烟继续一刀划在我脸上。
疼得我说不出话,血液流进我的双眼,满目猩红。
“我认识花姐,你带我去见她好不好?”
只要花姐看到我,她一定会催沈知烟将我送回去。
沈知烟一愣,手里的刀划得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