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言情《踹渣男,当王妃,从此风生水起小说》,主角分别是沈明月谢敞,作者“枕星河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醒悟,原来是怕引火上身。顿时,他心底再次浮上几分轻蔑。商贾之女就是商贾之女,无知怯懦,上不得台面。......
《踹渣男,当王妃,从此风生水起小说》精彩片段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寻景说屋》书号【3500】
叶枕戈的话让程碧玉心中惴惴不安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害怕一个瞎子,但她现在只想逃。
“小侯爷,我身子有些不适,想回府了。”
谢敞错愕道:“现在?”
他还没来得及和玉儿说聘礼的事!
但他很快又说服了自己。
玉儿善解人意,就算下聘以后再告诉玉儿真相,玉儿也能理解!
“好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大街上,谢敞将程碧玉扶上马车。
忽然不知何处飞来一颗石子精准击中马蹄。
骏马吃痛,骤然狂奔。程碧玉在惊慌中摔下马车,跌了个狗吃屎。
她挣扎着爬起来,但还没站稳,又被一颗石子击中小腿。
“啊!”
程碧玉再次跌倒,还还打翻了一旁的泔水桶。
两天没倒的泔水全浇到了她身上。
“玉儿!”
谢敞想扶她,但他一靠近就闻到了那股上头的酸臭味。
滂臭!!
他噢脚步顿了顿,最终扭头看向程碧玉的丫鬟,“还不快将你家小姐扶起来!”
“小侯爷……”
程碧玉可怜兮兮地看着谢敞,企图引起他一丝怜惜。
但她实在太臭了!!
谢敞后退一步,生怕那泔水也沾在自己身上,“玉儿,你想沐浴是不是!我这就派人送你回去!”
街头,叶枕戈唇角微扬,放下马车帘子道:“回府。”
他不记仇,因为有仇当场就报!
……
沈明月刚回到府中,管家就迎了上来:“小姐可算回来了。”
沈明月:“府中出事了?”
管家一脸晦气地道:“没出事,但来了只吸血蚂蟥。”
沈明月瞬间了悟:“你说谢放?”
管家:“您出门后不久他就来了,小人说您不在,他非说您是他嫂嫂,这以后也是他家,赶也赶不走。”
谢放是侯府的人,以前沈明月格外纵容他,他们不敢动粗,只能忍着。
沈明月来到厅堂。
谢放正半躺在椅子上吃龙眼,核吐得一地都是。
一颗龙眼核骨碌碌地滚到沈明月脚边,沈明月利落踩住,一脚踢开。
“谢二公子怎么来了!”
谢放连忙起身,“嫂嫂~~”
他笑容谄媚,一声嫂嫂喊得能掐出水。
“听说嫂嫂与大哥闹别扭,大哥面冷心热,嫂嫂别和他生气,其实他心底最在乎的人还是你!”
沈明月眯了眯眼。
谢家上下都瞧不上她,唯独谢放左一个嫂嫂右一个嫂嫂,好像真把她当成了一家人。
要不是谢放够放得下身段,她也不会陆续帮他还清三万多两的赌债。
沈明月:“又欠钱了?”
谢放两眼放光:“嫂嫂懂我!这次不多,只欠了一万两!嫂嫂快让账房去赌坊消债吧!”
沈明月眸光暗沉。
谢放最开始欠的赌债只有几百两,后来变成几千两。
如今一万两都敢赌,还说“不多”?
真拿她当冤大头了!
沈明月冷笑,“程碧玉才是你未来嫂嫂,谢二公子缺钱找她要去!”
她摆摆手,“以后这种事别来找我了,管家,送客!”
谢放一愣,沈明月竟然拒绝了他!
她真和大哥闹掰了?
管家等这一刻不知等了多久,沈明月话音刚落,他立刻叫人把谢放架出府去。
谢放不死心,被拖出去时大喊道:“嫂嫂!就算你生大哥的气,也别因为大哥做错事迁怒我,我是站在你这边的!嫂嫂!”
沈明月皱眉,“以后没我的允许,别放他进门!”
被赶出沈府的谢放郁闷至极。
他从前也找过程碧玉,但那女人穷了吧唧的,根本不愿意帮他。
大哥脑子真是坏了,放着摇钱树不要,偏选姓程的装货!
次日,沈明月早起用膳,管家忽然来报:“小姐,永安侯来了!”
沈明月错愕道:“这么早?”
昨天赶走个小的,今天又来个老的。
准没好事!
管家点点头,“永安侯请小姐即刻过去见他。”
说是“请”,其实就是永安侯对她的命令。
沈明月慢悠悠地继续用膳,“你就说我刚起床,需要洗漱,让他等着吧。”
管家眼底露出几分诧异,小姐现在连永安侯的面子都不给了,真是稀奇!
沈明月记得当初是永安侯一力促成她和谢敞的婚约,那时她还以为侯府真的不嫌弃她商贾出身。
可婚约定下后无论谢家人怎么磋磨嫌弃她,永安侯都不过问。
他并非不知道那些事,只是觉得已经拿捏住她和谢敞的婚事,所以根本不在乎她受的委屈。
永安侯才是侯府里最可恶的老狐狸!
沈明月晾了永安侯足足半个时辰才来到正厅。
她佯装恭敬,对着永安侯欠了欠身:“见过永安侯!我贪睡来迟了,侯爷没久等吧?”
永安侯看着她嘴角没擦干净的油水蹙眉,“沈小姐真是刚起床?”
沈明月面不改色:“是啊!”
永安侯的眼皮跳了跳。
从前沈明月可不敢这么糊弄他!
但他转念一想,也怪谢敞这次做得太过分,否则以沈明月的榆木脑袋只有被牵着走的份儿,怎么可能生这么大的气。
“明月,这些日子你受委屈了,敞儿若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,我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!”
沈明月笑不及眼底。
永安侯哪里是在乎她受委屈,他是在乎没人给侯府花钱。
呸!
老狐狸,烂心肝!
永安侯又道:“敞儿心中有你,但陛下赐婚,敞儿总不能抗旨。不过你放心,就算程碧玉以平妻身份入府,掌家之权也只会交给你一人!”
沈明月粉唇微抿。
空壳子侯府的掌家之权谁稀罕……到时候钱不够还得花她的嫁妆。
她得想个法子彻底断了谢家这些人的念想,免得这群人三天两头地来打秋风。
沈明月看了看永安侯,心生一计。
她眼帘低垂,发出一声可怜忧郁的叹息:“哎……侯爷,其实明月心中也一直有谢敞。”
老狐狸眸光锃亮,他迫不及待地追问,“那你为何要断了与谢家的往来?”
以及,断了给谢家的钱财?
沈明月泪眼朦胧:“那日太后赐婚,我身份卑微哪敢拒绝。叶枕戈是太后的亲孙子,就算是演给太后看,我也必须和侯府断干净。”
她瞄了瞄永安侯,继续道:“若想让我嫁入侯府,除非侯爷您亲自禀明太后,否则我不敢违逆太后旨意!”
永安侯恍然大悟。
他就说沈明月的榆木脑袋怎么可能突然醒悟,原来是怕引火上身。
顿时,他心底再次浮上几分轻蔑。
商贾之女就是商贾之女,无知怯懦,上不得台面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寻景说屋》书号【3500】
叶枕戈下聘在即,见珠宝商万掌柜频繁出入王府,定王妃温敏舟忍不住叫来管家问话。
“万掌柜怎么又来了?”
管家道:“世子让万掌柜为沈小姐打了两副红宝石头面,他今日来送样品。”
定王妃皱了皱眉,“出嫁有一副头面不就够了?”
管家答:“这是世子的意思,多打一副供沈小姐挑选。”
定王妃的脸色沉了沉。
要不是太后赐婚,她根本不会选沈明月当儿媳。太后又不让她插手叶枕戈的婚事,她只能从旁观望。
思索间,她忽见叶枕戈从扶着明桑,步履生风朝外走去。
温敏舟一愣:“胜意,你又到哪儿去?”
他瞎了之后鲜少出门,但这一个月他外出的次数比过去一年都多。
叶枕戈头都没回:“沈明月被皇祖母召进宫了,我得去看看。”
温敏舟忍不住道:“一个商贾之女也值得你这样上心?我瞧你为这桩婚事颇费心思……”
叶枕戈脚步一顿,他沉声:“娘不是一贯不在乎我的事么?”
“我……”
温敏舟一时语塞。
“长安打马球输了,还和苏御史的儿子打了一架,您有空不如关心关心他。”
“什么?这孩子真不叫我省心……”温敏舟连忙去看叶长安,对叶枕戈那点仅有的关注也被她彻底抛在脑后。
听着温敏舟迅速离开的脚步声,叶枕戈薄唇微抿。
“走吧。”
叶枕戈进宫后不久,就在去太后寝殿的必经之路上碰见了太后身边的李嬷嬷。
“世子爷,请您随老奴走一趟。”
他眉峰微捻,跟着李嬷嬷来到一处偏殿。
隔着殿门,他听到几人对话。
太后道:“照永安侯方才的意思,沈小姐依旧痴情谢敞,情意不变?”
隔壁殿宇之中,沈明月和永安侯并排跪在地上。
永安侯舍不得沈府万贯家财,那日经过沈明月的暗示,竟真的入宫请旨,要沈明月一并嫁入侯府。
太后让人带叶枕戈来偏殿,就是想让他亲耳听听沈明月的真心。
“要是沈小姐还倾慕谢敞,哀家岂不是成了棒打鸳鸯之人。若你真的倾慕谢小侯爷,哀家成全你一片痴心。那道赐婚懿旨,哀家也可以收回。”
太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威严依旧。
“沈小姐,你自己说。”
叶枕戈心头微颤,薄唇抿成了一条线。
永安侯看向沈明月。
他笃定沈明月会点头。
只要她点头,侯府的摇钱树就回来了!
沈明月叩首:“太后娘娘明鉴,永安侯简直一派胡言!”
太后一愣,狐疑道:“你当真不喜欢那谢小侯爷了?”
沈明月:“小女得太后娘娘赐婚已是莫大殊荣,怎会三心二意想着别的男人?世子即便看不见,也是曾为大镛浴血奋战的功臣。那日小女见到世子后更是被他的英姿折服,决心此生非世子不嫁。”
她看向永安侯,红着眼道:“我与谢敞缘分已尽,永安侯为何还要咄咄相逼,甚至不惜在太后面前造谣我?”
永安侯傻眼了。
她之前不是这么说的!!
他一直觉得沈明月没脑子,所以根本没想过沈明月会算计他。
但正是这份轻蔑,让他着了沈明月的道。
沈明月:“侯爷千方百计要我嫁进侯府,莫非是看中了沈家钱财?你想吃绝户?”
永安侯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“胡说八道!我堂堂侯府,怎可能贪图你那点家私!”
沈明月:“既不是为钱,那就是记恨我上门要债?可谢二公子欠我钱是事实,我不过是要回自己的钱,何错之有?”
永安侯着急道:“太后娘娘,不是她说的那样……”
沈明月继续追问:“那你到底是何居心?莫不是你见不得世子好,存心搅乱我与世子的婚事?”
太后最疼爱叶枕戈,此话一出,就算他没有这个心思,太后也难免怀疑。
永安侯心中惊惧,怒目瞪着沈明月:“你给我住口!”
太后:“够了!”
殿内顷刻安静下来。
“永安侯,蓄意破坏世子婚事,哀家现在就能治你的罪!”
永安侯背脊发凉,颤抖着道:“微臣不敢!”
太后冷笑:“当初程碧玉想以军功换嫁,陛下也问过侯府的意思。是你们亲口说愿意娶程小姐,陛下才写下那道赐婚圣旨。侯爷难道都忘了?永安侯,做人不能太贪心,除非侯府的前程你不想要了。”
他们既然选择了程碧玉,就不该再惦记沈明月的家产。
连吃带拿,事情做得未免太难看!
永安侯心中惊骇,连忙叩首:“太后娘娘息怒,微臣知错!”
“既然知错,还不速速回去反省!”
少在这里打扰她清净!
“微臣告退!”永安侯迅速退出内殿,回过神时,后背已惊出一层薄汗。
沈明月心中错愣。
她并不知道陛下在赐婚前问过侯府意见。
亏他们还说谢敞没法抗旨,娶程碧玉是多么的不得已。其实这婚约就是谢敞自己选的!
这群混账,忒黑心!
太后看向沈明月,赞赏道:“沈小姐是个聪明人。”
方才她问沈明月是否还倾慕谢敞,若沈明月点头,此刻她已经是个死人了。叶枕戈是她的亲孙子,她怎么可能容忍别人拿他的婚事当儿戏。
沈明月:“太后娘娘谬赞,小女不敢当。”
要不是借太后天威,她也不能断掉永安侯的念想。
永安侯错就错在太不把她放在眼底,他回去之后肯定气的抓心挠肝。
太后又道:“胜意虽看不见,但只要你一心待他,哀家不会让你吃亏。吏部已在草拟你的郡主封号,待你与世子完婚,哀家再让陛下封你为诰命夫人,如何?”
沈明月眸子一亮,还有这种好事?
有便宜不要是傻子!
“谢太后娘娘恩典!”
太后往屏风后看了一眼,又道:“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否则跪久了叶枕戈又该说她不心疼小姑娘了。
沈待明月离开,叶枕戈才现身内殿。
太后问到:“都听见了吧?她看得清时势,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噢?”
叶枕戈嘴边噙着笑,仿佛没发现此事。
太后诧异道:“你方才没听?”
叶枕戈:“听了一半。”
听到沈明月说此生非他不嫁,之后他们说了什么他就没在意了。
其余的重要吗?
不重要!
沈明月非他不嫁最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