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偷人家东西,偷不走的还给人毁了,这得多大仇多大怨?
“家里丢了什么?”江卫国问。
林阳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,我不敢破坏现场,一会儿你问我妈吧。”
江卫国点点头,“做得很好,你在这儿守着,我回去多叫几个人手。”
这事儿性质太恶劣,必须严办。
大约十五分钟后,江卫国去而复返。
他直接带回来十个同事,加上他十一个人。
“大家都别闲着,先把院里的人集中起来,上到60岁,下到5岁,全都叫过来。”
上次院里出了偷鸡案,结果作案者是棒梗。
所以江卫国直接把年龄段拉宽,最小的定到5岁。
想到棒梗,江卫国直接朝贾家走去。
这个有前科的孩子,目前是江卫国重点关注对象。
此时棒梗和贾张氏趴在窗户上,见院里一下来了这么多片儿警,贾张氏一下就慌了。
“这……林家这兔崽子怎么又报警了?他怎么不去找一大爷?”
在贾张氏的观念里,一大爷就是四合院的天。
出了事儿就得找一大爷!
她根本没想到,林阳不按套路出牌,一出手必然下死手!
“奶奶,这可咋办啊?我可不想再去里面蹲几天了,奶奶你救我啊。”
棒梗拉着贾张氏的手,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“你个没出息的,你去他家的时候,不是挺高兴的吗?”贾张氏也着急。
“奶奶是你让我去他家的,你说他得罪了院里的人,就算偷了他家,他也只能忍气吞声,都是你让我去的。”棒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。
贾张氏赶紧去捂孙子的嘴,“哎呦我的祖宗哎,你小点声,别叫人听见了。”
“哇……我不管,不要来抓我,都是我奶让我干的。”棒梗哭得稀里哗啦。
就在这个时候,贾家的门被拍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