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划着。
“雁雁,你也不想被人侮辱吧?我来帮帮你好不好?”
匕首闪着寒光,在我脸上划下一道火辣的痛意。
“不要!”
我绝望哭喊,哥哥最喜欢的,就是我这张脸!
小时候,我打翻了佣人还没晾好的开水,脸被烫伤。
得知可能留疤时,哥哥将那个佣人双手砍掉扔进了鳄鱼池。
他威逼医生一定要治好我的脸,不然就把他的脸皮揭下来。
哥哥说,我的脸像极了死去的妈妈,绝不容许我的脸受伤!
季博晓划伤了我的脸,要是被哥哥知道了……
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,顾不上脸上的痛意。
“求你了,我的脸不能毁掉啊!”
季博晓笑了,“我早就问过豹哥了,他说工厂的女人不用看姿色,身体机能正常就行。”
豹哥?难道是四年前那个工厂新来的阿豹?
不等我再反应,季博晓继续一刀划在我脸上。
疼得我说不出话,血液流进我的双眼,满目猩红。
“我认识豹哥,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?”
只要阿豹看到我,他一定会将我送回去。
季博晓一愣,手里的刀划得更深了。
“你这贱人果然对我不是真心的,竟然还想攀上豹哥?”
“我毁了你这张脸,看你还怎么勾引别的男人!”
我疼得不断哀嚎,直到昏过去。
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被人扔在工厂大门口。
旁边和季博晓说话的人,正是阿豹!
“豹哥!”
我哑着嗓子喊出了他的名字。
豹哥有些惊疑,转头看向地上的我。
“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季博晓脸色一变,上前狠狠踩住我的嘴。
“可能刚才车里打电话被她听到了,您放心,她现在知道也没用了。”
豹哥思索一番,往嘴里放了根烟。
“是吗?谅你小子也不敢耍花样,这是你送来的第几个了?”
季博晓在我嘴上狠狠碾了几下,这才小跑过去给他点烟。
“第七个了,您放心,规矩我都懂。”
“这丫头没亲没故是个孤儿,户口本就她一个,跟我的时候还是个雏呢!”
豹哥蹲下,朝我脸上吐了口烟圈,细细端详起来。
我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他是认得
弄脏了哥哥的皮鞋。
豹哥大惊失色,跪地帮哥哥擦了起来。
“对不起大哥,新来的小贱人闹腾得很,我这就帮你擦干净!”
季博晓见状也连忙跪下帮忙擦鞋,哥哥眯着眼看向躺在一旁的我。
“哦,刚送到的新货?”
“对,这小贱人不老实,为免多生事端,我们把她脸毁了,她刚才还咒我们去死呢!”
豹哥小心翼翼回答,哥哥来了兴致。
“呵呵,第一次有人来这还敢口出狂言,她是大学生?”
“对,今年刚毕业,还是优秀学生呢!”
季博晓抢先开口。
哥哥若有所思,转头看了我一眼,叹了口气。
“要是天凤还在的话,算年纪也差不多该大学毕业了……”
听到哥哥喊我的名字,我疯狂扭动哀嚎起来。
哥,是我啊!我就是天凤啊!
“草,小贱人给我老实点!”
豹哥抬脚狠狠踹向我,正好踢到我的脸上。
我脸上的伤口再次裂开,往外不断渗血。
口腔和舌头早已被捣烂,我说不出一句话,只能痛苦悲鸣。
“咦?”
哥哥一愣,蹲下身细细打量起了我。
我满心激动,努力张嘴想喊他,喉间一痒,咳出一口鲜血。
正好溅到了哥哥脸上。
豹哥和季博晓瞬间大惊失色。
他们一个连忙掏出纸巾替哥哥擦血,一个拖着我往里面挪。
看到工厂里盛满污水的铁桶时,豹哥将我提了起来。
下一秒,我被他狠狠按进了桶里。
脏污的水瞬间涌入我的口鼻,窒息感袭来,我的肺部传来剧痛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掉时,豹哥提着我的头发将我拎出水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