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湛笑开:“公园划船有什么意思?以后老公带你坐游艇出海。”
江云宁依旧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没有以后了。
我们过去十年的情谊,在今年的结婚纪念日就会终止。
“我累了,去睡了。”
“我陪你……”
“不用,我最近睡眠不好,想一个人睡客房。”
看着江云宁的身影渐渐离开,裴司湛心里莫名涌出了一丝惶恐。
他总觉得,这几天的江云宁好像跟平时不一样。
好像对很多事都很冷淡,也包括他。
就算是生理期,以前那么多次生理期,她都没有这样过。
难道是今天孩子们的突然出现,让她发现了什么?
裴司湛拨通了一个电话出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