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想,他暗地里在府外置办了一处宅院,偷偷养着沈盼儿。
三年前,他突然说要在府中建造佛堂,说自己虽已还俗,但需修身养性。
每月抽出七日,去佛堂誊抄佛经,参念佛法。
他从不许我去看他。
我以为是他怕我扰乱他的参悟。
结果,他却在这佛堂之中,跟我的妹妹暗度陈仓,耳鬓厮磨。
佛堂内,我的夫君明檀袈裟落了一地,而我的妹妹趴在他的肩上,娇笑着问他:“你先前为妙音画过那么多画,就不能为我画一幅?”
明檀依旧平静如水:“我为她画的那一幅,你不是撕了?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嘛~”
沈盼儿朝他撒着娇。
一向对人寡淡清冷的明檀,宠溺道:“别闹。”
他拿起毛笔,落在她的肩胛骨,哑声问:“我不是日日夜夜都在为你作画?”
听着里面妹妹的娇笑声。
我手腕上的菩提珠串落了一地,脸上早已泪流满面。
再回过神来,已经是深夜。
明檀愣了愣,急忙握住了我的手,“怎么还没睡?”
他的神情是那样温柔缱绻,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,“我不是说过,你身体不好,我誊抄佛经,你不必等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