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了拉我的手,我有些心软。
结果我一低头,他身上的松木味道一缕一缕往我鼻孔里钻。
这个味道,我只在陈月身上闻到过。
我皱起眉头,忍不住推开了他。
我的举动直接让赵庭黑了脸,他放大音量:“林安,我给你好脸色了是吧!我还不是为了你,要不是你一直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,我至于推陈月在公众面前吗?陈月海归留学,能力出众,这种大场面他再适合不过。”我挑眉看向她:“赵庭,你扪心自问到底是我上不得台面,还是你不愿意我上台面?怎么陈月能上去,合法老婆的我却不能上去?”赵庭脸上难堪一闪而过。
论学历,我名校毕业,不比陈月国外不知名的野鸡大学差。
论能力,公司刚起步的时候,是我技术业务两手抓,既在研发部专心研究技术,又与客户谈笑风生聊业务。
有人说赵庭只是个啥不懂的花瓶。
赵月觉得我抢了他的风头,说他想成为被人羡慕的总裁,要求我成为他背后的女人。
那时,我把他看得比自己重要,我答应了他的要求,主动把功劳和美名让给他。
可现在,我打算相伴一生的丈夫,却把我的付出、甚至我的身份记在另一个女人头上。
赵庭从他的皮包里,翻出一条项链给我。
“今天就当我的错,下次找个机会澄清就好了,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礼物,看看喜欢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