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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吗?”

话落,身后的鞭子重重落下,叠在先前的伤口上,深可见骨,我痛得面色发白,倒在地上。

贺铭把玩着扳指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既然你放走了那几个兽奴扰了晚晚的兴致,那你就替他们呆在奴窖,掉几层皮长长记性。”

我惊恐抬头。

进了奴窖就要被烫肉扒皮,哪怕没死也会掉半条命,我如今怀有身孕,又怎么受得住?

眼看着侍卫要来抓我,我连忙爬到贺铭的脚边上,哭着祈求他:

“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,你不能把我扔去奴窖!”

贺铭怔愣一瞬,随后冷笑出声,猛地踹在我的肩膀上。

“你从前伤了身子,太医诊断你这辈子都不会有孕,你怎么可能怀上我的孩子?”

“果真是满口谎话的贱妇!来人,拖下去!”

去年我为救贺铭腹部中箭,宫里来的太医都说我伤了宫体,以后都无法生育。

可那些太医都是林岁晚找来的人,说的话又怎可尽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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