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的是,前天我给他打过电话,想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。
可接电话的人却是许欢欢。
“不好意思啊知意姐,京妄哥哥他太累了,在我家里睡着了。”
“京妄是你老公又怎么样?
我一句肚子疼,他还不是抛下你来找我?”
此时此刻,我沉默了,“好。”
周京妄有些惊讶我会这么快答应。
我在一众惊呼中笑着跳下湖水,“因为我不想你不开心。”
当时许欢欢病危,急缺肾源。
周京妄逼着我给她换肾。
因为对麻药过敏,需要生剖。
我第一次有些犹豫,周京妄却讽刺的笑了:“你不是说,不会让我不开心?
一个肾而已,这都办不到,还敢说爱我?”
后来,我痛苦的在手术台上挣扎了一天一夜,24个小时,1440分钟。
可手术后,我没有换来周京妄的一句关心,反而看见一向不沾厨房的他,为了许欢欢亲自下厨煲粥。
他问她痛不痛,却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我。
那时的我,痛彻心扉,哭到歇斯底里,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,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的家人。
零下二十度的湖水几乎快要结冰。
冰冷刺骨的痛四面八方的袭来。
失去一个肾的我,早就没有了正常人的体力。
我在湖里游了半天,唇色惨白,找了整整两个小时,才瑟瑟发抖的爬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