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锅鸡汤,就是许欢欢对我最好的挑衅,她想告诉我,哪怕我为了周京妄不顾一切,只要她摆摆手,周京妄还是会回头。
哪怕只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,这十年我对周京妄确实情真意切的付出过。
我的眼眶酸涩,“我只是不喜欢喝鸡汤。”
“你到底是不喜欢喝鸡汤,还是不喜欢欢欢为你煲的鸡汤?”
周京妄重重的将鸡汤放下,滚烫的汤汁溅到我的胳膊上,立马落下红点。
我强忍着痛,反问他。
“那你呢?
周京妄。”
“说好的要忘记许欢欢,你呢?
你又真的能做到吗?”
这场谈话不欢而散。
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,周京妄都没有来。
我问他在干什么,他总敷衍的回自己在忙工作。
这几天许欢欢的信息一直没有断过。
有时,她给我发周京妄的近距离侧脸照,有时是趁周京妄睡着时,和他拍下十指相扣的照片。
他们之间的距离亲密的不像话。
我蜷缩在病床上,分不清是肾痛,还是小腹又在疼。
“水……”我虚弱的呼喊护士,一只手将水递给我,我如逢甘霖大口大口的喝着。
头顶传来一声娇俏的笑。
许欢欢居高临下的欣赏我狼狈的模样,“孟知意,别以为你用一次流产就想留住京妄,一个未成型的孩子而已,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?”
她又拿出一个视频,“看,京妄虽然说要忘了我,可他的身体还是很诚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