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总觉得我妨碍你俩谈情说爱吗?
这次,我主动创造条件,让你们情哥哥情妹妹偷个痛快!
......
那一箩筐的脏袜子,终究是在黄月茹手里变成了烂布条。
但是这年头买啥都要票,贺树业这个月的布票刚给黄月茹扯了新衣服,下个月的又还早着,没别的办法,他只能咬牙穿那些烂袜子出门。
偏偏他的鞋也破了洞,走在路上,里里外外都透风。
村里的婶子们看到贺树业脚上那些大窟窿后,只花了半天时间,就打听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临近过年,家家户户支起小马扎,嗑着南瓜种在村口唠。
“贺树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得和怀了野种的黄月茹勾搭在一起,他老婆来月事后,他直接搬到黄家去住了!”
“天底下还有这种男人?不照顾自己家老婆,上跟着给野种当爹!”
“听说沈青青给黄月茹洗了三个月的衣服,家里的米面鸡蛋还都被贺树业拿去补贴给黄月茹那个小贱人了,好好的闺女真是倒了大霉!”
我听着村里人对贺树业的议论,心中感慨万分。
上辈子,我被他的谎言欺骗,真以为他是出于好心帮扶自己的青梅竹马,在听到婶子们议论后,不由分说地冲上去和她们打了起来。
她们原是好心帮我说话,却被我当成驴肝肺,惹了一身腥。
自那之后,贺树业和黄月茹的事再也没人说,但我受了委屈也再也没人管,婶娘们全都和我划清了界限。
最后导致我被冻死在村外,也无人问津。
这一世,我必定会扭转自己悲惨的命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