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去休息,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我用手指试图够着赵若雅的鞋面,上气接不上气地渴求:“药……茶几底下,帮帮我。”
吵归吵,我不信相爱七年的枕边人会对我见死不救。
4
“别演了,林寻你就在地上给我好好反思。”她看了我一眼,又迅速移开视线。
当着我的面,赵若雅心疼擦着陆子铭弄脏的衣服,温柔地拉着陆子铭进了房间。
重重的关门声响起,我心口泛起绵密的疼。
原来在她眼里,我的性命都比不上陆子铭脏了的衣服。
抽搐使我的后脑勺晕乎乎的疼痛,我咬牙支撑着自己向茶几爬去。
奶奶还没入土为安,我不能晕,我一定要自救。
颤颤巍巍爬着,一下,两下……
终于……
我摸到茶几下的药盒,手指颤抖的将铝塑板的药片送入嘴唇,直接吞咽了下去。
十多分钟后,腿部的抽搐终于过去。我心有余悸,慢慢起身,扶着墙走进杂物室。
我将陶瓷碎片用一个小盒子装起来,翻箱倒柜,找到了赵若雅的那台旧手机。
开机后,曾经的两人的亲密合照屏保映入眼帘,我苦笑一声,输入了密码——我的生日。